"苏老师今天又换新衣服了。"课间操刚结束，��着铃的教室里，几个女生就叽叽喳喳地围在一起说。

我站在教室门口，假装整理书包，竖起耳朵听。其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悄悄挪到我耳边，小声说："是那件水绿色的小吊带白衬衫，露出锁骨和肩膀的，超显身材的！"

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苏晚星老师今天穿的就是那件，休闲裤配帆布鞋，一走进教室就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她晃。教学台上，她用平板电脑写板书，纤细的手指划过屏幕，偶尔抬头扫视教室时，眼睛弯成月牙，嘴角挂着浅浅的笑。

"喂，林小北！"教导主任老王突然堵在我面前，手里还攥着一份成绩单，"这次月考你退步了十名，课代表的位置让张涛替你。"

我低头拿起成绩单，脸"唰"地一下烧了起来。老王走后，我攥着那张印着刺眼红叉的成绩单，在走廊拐角蹲了下来。就在这时，苏老师抱着一摞作业本从我身边经过，脚步忽然顿住。

"林小北？"她抬起头，眼珠子亮晶晶的，"成绩怎么样？"

我慌乱地抬头，正好对上她直勾勾的目光。教室里有的女生开始窃窃私语，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支支吾吾地说了句"还行吧"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"嗯，放学后留一下。"她把作业本往我桌上一放，转身走了。

我手心全是汗，低头看见那叠本子压着我那张成绩单。抬头时，苏老师已经在教学楼上消失了，但马尾辫扫过窗户的影子，我记了好久。

第二天放学后，我在办公室门口徘徊。刚毕业的年轻老师都是这样吗？听说苏老师以前是文科状元，考上的重点师范，长得又好看，学生都围着'elle转。我不禁踢了踢脚下的瓷砖，它已经裂了一条缝，在夕阳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
"还在等？"苏老师推门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沓试卷，看见我立刻笑了。"以为我让你来谈话的？"

我讪笑："没……没这个意思。"声音在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小。

"这次月考，你作文和物理是强项。"她把试卷递给我，"数学和英语不该错的，要细心。"说着掏出一支笔，在错题上圈圈画画。

我接过试卷，发现她在我作文里折了根纸条，上面写着："写得不错，但下次可以加点具体事例，更能打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