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 sister 声音有点蔫，估计又是哪个夜班闹得她心累。我挂了电话，坐在出租屋里，脑子有点乱。sister 在城南医院五六年了，那地方夜班确实不是啥好差事，黑灯瞎火的，engine 变成 ghost 故事的温床。

今儿闲着没事，刷手机。刷到一个短视频，讲医院里那些奇奇怪怪的传闻。什么半夜走廊尽头突然多出来的轮椅，什么护士站镜子映出晃荡的人影，什么医生差点被掉下来的石膏人砸中。我看得一愣一愣的，脑子里立马浮现出 sister 那天电话里说的那个病人。

那会儿 sister 正上夜班，大概十一点半左右，急诊送来个病人。是个老太太，浑身湿透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。送来的医生护士跟她沟通，她一动不动，也不说话，就那么傻坐着。护士在旁边量体温、查生命体征，全程没见老太太眨眼。

sister 做事比较细，看着老太太太不对劲，就多留了个心眼。等其他人撤了，她溜达到老太太床边，想再问问情况。结果刚靠近，老太太突然转头，一口血喷了她脸上！

当时 sister 吓得差点叫出声，赶紧往后退。老太太没再动，就那样瞅着她。sister 提着液化气罐去打水，回来的时候，老太太的床帘自己动了动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加快脚步走过去，就听见老太太干咳两声，用沙哑得不像人声的嗓音说：“埋了她……”

埋了她？埋谁？sister 脑子嗡的一声。她问：“老太太您说什么？谁啊？”

老太太又转回头，这次脸上挂着个诡异的笑容，手指着天花板，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，像野兽。sister 看着老太太那张脸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那不是任何人的脸，绝对不是！

sister 赶紧叫了保安和当班医生。来了之后，老太太还是那样坐着，表情凝固，眼神空洞。医生查了下，说老太太身体没什么大问题，就是精神恍惚。保安就站在门口，对着老太太吼了几句，老太太没反应。

最后医生说就算了，老太太估计是被吓到说胡话了。sister 不信，她看着老太太，说：“阿姨，您是不是见过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