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走神了？"我听见姐在那头叹了口气，"算了，不说了，你安心上班。反正我也帮不上忙。"电话挂了，我看着窗外晚高峰的车流，心里直发毛。

姐在城南医院干五六年了，夜班是家常便饭。以前我总劝她换个班，白班总比黑班强，可她每次都摆摆手说习惯了。直到上个月，她真让我吓了一跳。

当时她给我打电话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说隔壁停尸房闹鬼。我听着都起鸡皮疙瘩，挂了电话连夜冲去医院找她。结果真让她说中了，停尸房里飘着一个白影，吓死个人。

姐说那天半夜查房，走到停尸房门口就闻到一股子阴冷味儿。推门进去，四个人都愣住了——那白影就在最里面的冰柜前站着，背对她们，一身白衣。

"谁啊？"我姐第一个开口，声音都变调了。 白影没回头，慢慢转过身。我们仨 immediate 闪到墙角，姐吓得差点站稳。那白影脸是白的，眼睛黑洞洞的，看得人心里发慌。

"我……找错地方了。"白影声音发飘，听不太清楚。 "快走吧！"姐往后退，结果脚下一滑——没错，她踩空了，直接滚到了墙角。这一下把我惊得差点跳起来，就听见"哐当"一声脆响，冰柜门歪了，一股冷气直冒。

白影突然停了动作，头缓缓扭向姐的方向，空洞的眼睛看得我心里发毛。我们仨连滚爬爬往外跑，根本不敢回头。姐跑回来跟我说，那白影最后停留在冰柜前，像是在犹豫什么。

这事儿过后姐话变少了，白班也尽量不跟夜班连着上。可昨天又来了个电话，说停尸房又出问题了。

"具体怎么说的？"我问。 "嗯……护士小张说半夜又看见白影了。"姐的声音又紧又低，"这次还哭呢，呜呜呜的响，把周围人都吓醒了。"

我听着都脊背发凉，这医院到底欠了什么债。挂了电话，我鬼使神差打开手机导航——姐上班的城南医院就在我附近。看着导航上闪烁的箭头，我突然想起什么，摸出手机给姐发消息。

"姐，今儿夜班注意安全。"消息发出去几秒，她回了个"好"字。

头顶的霓虹灯突然闪烁了一下，我眯着眼看了看，心里直发虚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医院里居然真有不干净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