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馨月盯着手机屏幕直发呆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钻石形状的APP图标。那虚拟的钻石标识要是实打实的K金钻，怕是够她在三环里租个小单间，折腾一年了。她叹了口气，随手把手机朝旁边歪了歪，好让光线能照得更清楚些。“叮咚。”

又是三条推送。第一条是系统提示，说今日剩余可触发的“人气值”还剩八百，不够再换一次“明星同款香水”的隐藏口味。第二条是个广告，推荐什么“限量版爱马仕猴王包”，吓得她赶紧关了推送。第三条是个实时榜单，她看着那个“小区电梯里最靓的崽”榜单上的自家名字，后面跟着一堆“XXX公司”“XX小区”的备注，忽然有点想笑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再攒攒人气，门铃“叮咚”响了。这么巧？她愣了一下，看了看窗外，街上没车没人，这会儿谁会来？她起身去开门，手心心里头全是汗，还以为哪个网红追债的找上门了，准备好的说辞都咽了回去。

开门的是个穿着警服的小姑娘，制服上别着名牌，上面写着“张”字。许馨月脑子嗡的一下，差点没把门框扶住。“警察同志？……你们是不是走错门了？”她下意识想把门关上，但小姑娘动作快，已经半只身子跨了进来。

“许馨月？”小姑娘拿着个本子戳戳点点，“我们接到报警，说你这屋里有人吸食毒品。你看，监控拍的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楼下便利店门口的监控，许馨月当时正蹲路边用鼻子使劲嗅空气，想攒点人气值，结果被拍了个正着。

许馨月脸瞬间白了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啊对对对，警察同志，误会，是误会！我就是……”她想说闻香水，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不出来，显得特别蠢。小姑娘显然不信，皱着眉在屋里转了一圈，什么都没搜到，又问她有没有吸食记录。

许馨月心虚地低头，不敢看她。小姑娘“呼”的一下叹了口气，把本子合上。“算了，看你年纪轻轻的，估计是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。下次注意点，别让人误会。”说完转身走了，脚步声在楼道里响了一阵，然后消失。

许馨月靠在门框上，心还在扑通扑通跳。搞什么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