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馨月盯着手机屏幕直发呆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钻石形状的APP图标。那虚拟的钻石标识要是实打实的K金钻，怕是够她在三环里租个小单间，折腾一年了。她叹了口气，随手把手机朝旁边歪了歪，好让光线能照得更清楚些。

就在这时，微信提示音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。许馨月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内容简洁得可怜：“晚上八点，城西老地方，谈事。”

她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种线下约谈？不过，消息后面附了个网址，点进去是个直播链接，界面挺像那么回事儿，是个海景咖啡厅的外观模型，旁边还有实时摄像头画面。

“呵，挺会玩啊。”许馨月嘀咕一声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，就戴着个虚拟眼镜的AI形象进了直播间。系统提示音在她耳边响起：“检测到低人气值个体，请注意言行举止。”

许馨月嘴角抽了抽。低人气值？她这刚见面就约谈的对象，能是什么好货色？直播进行到一半，那头终于说话了，是个男声，听着挺年轻，但语气有点阴阳怪气：“许小姐，既然你来了，咱们就明说了。上次的‘合作’，你可是欠了我们不少‘人气’呢。”

欠人气？许馨月脑子嗡的一声。她赶紧摸出手机翻了翻那个APP，刚才收到消息的时候，她顺手看了眼自己的账户，这才注意到那串数字——499，不多不少，正好500块。难怪对方要搞线下见面。

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欠你们人气了？”许馨月有点结巴，这操作太突然了，她根本没搞懂状况。

对面没回答，直接发来一段录音。里面有几个人粗声大气地争吵，能听出是讨债的口吻，但说话内容和“人气”也半点关系没有。

“听到了吧？这就是我们‘朋友’的诚意。你上次跑了，我们费了老大劲才找到你。现在，要么还钱，要么继续‘合作’，直到我们满意为止。”

许馨月脸色煞白。这算什么？敲诈勒索？她赶紧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：“你们搞错人了，我从没……”

“从没？”男声顿了顿，冷笑一声，“监控录像可不会说谎。那个午夜茶馆的排水管道口，是你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