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馨月盯着手机屏幕直发呆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钻石形状的APP图标。那虚拟的钻石标识要是实打实的K金钻，怕是够她在三环里租个小单间，折腾一年了。她叹了口气，随手把手机朝旁边歪了歪，好让光线能照得更清楚些。“叮咚。”又是三条推送。

“什么？！又签了三个单？我的妈呀……”许馨月猛地一拍大腿，眼睛都瞪圆了。推送里赫然列着三笔生意，两万、五万、八万，全是陌生人找她做的私活儿。从代写PPT到跑腿送文件，价格水涨船高，但信息里那股子急切劲儿，明显是出了钱就要结果的主儿。

她赶紧点开联系人，翻出那张有点发皱的旧名片。上边印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姓张，某互联网大厂的市场总监。许馨月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张家没救了，年纪轻轻就染上赌瘾，欠了一屁股债，这不又找上门了。不过……她眼睛突然亮了，八万块啊！够她付半年的房租，外加新买的包包补货了。

“哼，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”许馨月摸出手机，拨了个号，“喂，张哥啊……”电话接通，那头果然传来急促的喘息声，伴随着电话按键咔咔乱响。

“馨月！总算找到你了！那笔投资款周转不开，客户那边逼得紧，你能不能先帮哥周转一下？”张老板的声音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
“咋转？微信转？”许馨月皱眉问道。

“嗨，不够啊！客户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货送到才能撤资！”张老板满头大汗，“你能不能先垫付？我这边最快下周能给你凑齐五万……”

“滚。”许馨月直接挂了电话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扔。“狗日的，以为我是ATM机呢？”她自言自语，随即又笑了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刚才APP推送的代写PPT项目，6K一天，够不够当跑腿费啊？”

许馨月打开新联系人，给那家号称“麦肯锡第二”的咨询公司拨了过去。电话那头是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，声音低沉：“许小姐，我们公司在整理一份行业分析报告，需要三天时间，酬劳6万。”

“ге。”许馨月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6万！直接翻倍！她清了清嗓子，“三天能搞定，不过您得保证准点付款哈，我这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