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收到“人气贷”的催收电话了，每次接起，那头都是机械又暴躁的男声，像生锈的螺丝钉一样磨得人耳朵疼。“喂，是林薇吗？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账单已经逾期三天了，赶紧处理！”

她合上手机，深吸一口气，手心全是汗。今天是个重要日子，下午三点，和那个承诺能给她带来“一线生机”的项目负责人 coffee。对方说有个投资机会，条件是让她先垫资搞个小活动，然后市场自然能带动资金。林薇当时脑子一热，刷爆了信用卡，想着搞定了就能还上，还能拿到那个所谓的“大单”。

可现在，催收电话一个接一个，催债信息在手机微信上飘起，看着那些红色的数字一个个变成“欠”，她就像掉进冰窟窿里，从脚底透到骨头缝的冷。

临出门，她又看了眼手机。叮咚一声，有个陌生应用弹出来，推送消息：“恭喜您激活‘人气检测’功能，当前城市热度指数8.2，您的个人魅力值——3.7（极低）。建议：多参与公共事务，提升个人贡献度。”

“人气检测？”林薇皱眉，这名字听着挺扯，像什么青春偶像剧里才会有的东西。随手点开，界面简洁得可笑，就一个按钮：“放大魅力场”。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消耗体力值10。”

“搞什么啊？”她嘀咕着，点下了按钮。瞬间，手机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，屏幕一阵刺痛，仿佛有人直接在她脑门上擂了一拳。眼前猛地一黑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无数个声音在同时尖叫、哭泣、大笑、咒骂。

“这个人好假啊，装什么清纯！” “看那身打扮，一看就是抠脚大汉！” “哎哟，这不是上次地铁上插队那个吗？” “笑死，她以为是仙女下凡呢？”

林薇眼前发黑，靠在墙根上大口喘气。这玩意儿……靠闻气味来判断人品？她甩了甩头，想来是哪个烂APP搞的鬼，心理测验瞎搞的。

可下一秒，她突然蹲下，捂着鼻子，像是闻到了什么极其刺鼻的气味，眉头紧紧锁死。“什么？水银？还有……血腥味？”她揉着太阳穴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