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凡最后还是没忍住，揣着手往店里走了。脚下的青石板路凹凸不平，踩上去咯吱作响，他有点心惊胆战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他记得 Chargen 临走前那番话，说今天店里会来个重要客人，是个能决定他们未来发展的人。

推门进去，一股子阴冷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，呛得林小凡猛地咳嗽了两声。这味道，混杂着尘土、腐朽和某种说不出的甜腻，是他闻过的最顶不住了的味道。店里还是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角落里那盏油灯发出昏黄的光芒，勉强照亮巴掌大的地方。

“老板？”林小凡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店堂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黑暗中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来了啊，小家伙。杵门口磨蹭什么呢？害怕了？”

林小凡定了定神，快步走过去。Chargen 坐在柜台后面，手里还拿着那个黑乎乎的玻璃瓶，正慢悠悠地摇晃着。灯光下，他那张脸半明半暗，看不出表情，只有眼睛亮得有点吓人。

“老板，您说的那个重要客人……”林小凡小心翼翼地问。

Chargen 摇摇头，把瓶子盖盖上，慢慢站起来。他穿的那件黑色风衣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，上面一层薄薄的茧子。“别急，要来了自然会来。你先帮我看看这货。”

说着，Chargen 拿出一个小小的黑布包，递给林小凡。林小凡接过来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颗干瘪发黑的头骨，牙齿全掉光了，眼眶黑洞洞的，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林小凡脱口而出。

“新收的。”Chargen 看着他的反应，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“是个有趣的家伙，来路不简单。”

林小凡皱着眉仔细端详着那颗头骨，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灵魂波动，但非常不稳定，像风中残烛。这头骨的主人，生前恐怕是个脾气暴躁的人，怨气很重。

就在这时，店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看起来很年轻，脸上妆容很浓，眼神却冷冰冰的，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
“Chargen。”女人径直走到柜台前，声音清冷，“东西准备好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