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凡蹲在台阶上又等了半晌，巷口风刮过，将那瘆人的招牌吹得吱呀响。里头黑漆漆的，连个灯都不亮，就那么黑洞洞地趴在那里，活像张等着吞人的嘴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自个儿嘀咕：“不行，不能再等了。老板要是有客人，肯定得吃饭，我这儿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店里“哐当”一声，像是有人踢了门槛。林小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。只见那半开的门后，晃悠悠飘出来个影儿。那影子个头不大，白白净净的，穿着件洗得发黄的绸缎长袍，袖口和衣角都撕破了，露出底下干瘪枯瘦的手腕。它飘得歪歪扭扭，脚下根本不沾地，像根断了线的风筝，刚从哪里扫出来似的。

“老板？”林小凡赶紧站起身，往前搓了搓手，“您……您这儿有客人吗？”

那影子闻言，慢慢转过头。一张惨白干瘪的脸，脸上没什么肉，只有一张大嘴，咧着，露出两排细碎的牙齿。它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音，那空洞的眼眶却直勾勾地看着林小凡，看得林小凡心里发毛。这鬼……看着比上次遇到的那个锯人头的厉鬼还阴森。

影子在门口飘了飘，似乎在打量林小凡，又打量了眼巷口的光，最后慢悠悠地走了进来。“哐当”一声，门又关上了，将外面的夕阳和风都关在了外面。

店里光线更暗了，一股子陈腐的气味混杂着香烛味扑面而来。林小凡咽了口唾沫，跟着进了屋。一进门就感觉不对劲，空气黏糊糊的，脚下也软绵绵的，像踩在棉花上。屋子不大，正中摆着张乌木八仙桌，桌上零乱地放着个茶壶、两个小杯子，旁边还摆着个阴森森的香炉，里面插着几根烧过的香。

“老板，您……”林小凡刚想问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哼。

“啧，又来个新鲜的。” oluşu头像弹出来的，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Chargen穿着件黑とうふ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骨节分明的手。他手里还把玩着一个玻璃瓶，里面泡着几只扭曲的发光虫子。看到林小凡和门口的鬼，他“嗤”一声笑了：“哟，今天生意不错嘛，一鬼一人的。”

那门口的瘦影子动了动，飘到桌边，伸出枯瘦的手，捏了捏桌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