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凡擦了擦额头的汗，蹲在“Guf灵魂之屋”门口的台阶上。夕阳把巷子照得发黄，可这家店招牌还是那么瘆人，漆皮剥落得厉害，露出底下黑漆漆的木头，像一张咧开嘴的嘴。

“老板，今天还有客人吗？”他冲着店里喊，声音里带着点期盼。兜里没钱，只能靠老板施舍点零碎任务糊口。

店里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柜台后面那个顶着尖头、瘦得像根麻杆的人影晃了一下。那是老板 Chargen，没人知道他真是个人类还是鬼。他手里捏着个墨绿色的羽毛笔，慢慢转着圈，目光像毒蛇一样扫过来。

“又蹲这儿等功德？”Chargen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破木头，“今天有个‘稀罕货’来了。”

“稀罕货？”林小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来了客人总比没好。他站起身，掸了掸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，“是个什么？”

“一个怨气冲天的女鬼，”Chargen慢悠悠地说，“自称是‘午夜凶铃’的怨魂，要找个‘容器’。”

林小凡差点乐出声。午夜凶铃？那都什么年代的老片了，怎么还闹出鬼？不过赚钱嘛，管她老鬼新鬼，能干活就行。

“她要什么容器？”林小凡刨根问底。

“一个‘干净的’残魂，”Chargen伸出三个指头，“三个铜板一个，包干不掺水。”他眼里闪过一丝精光，显然是看准了林小凡那副穷得叮当响的样子。

林小凡眉开眼笑，赶紧点头：“老板，您放心，包在我身上！”

他揣着老板给的地址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弄个“干净”的残魂。这年头想当人，比当鬼还难。他想起自己刚来这儿时，差点被个饿疯的幽灵啃了舌头，要不是老板眼疾手快，估计早成烧烤架上的肉了。

到了晚上，林小凡摸黑潜进了城郊那片废弃的剧院。据说很多老电影都在这儿取景，阴气重得很。他蹲在后台堆满烂布景的角落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

“干净”的残魂？那不就是没被污染过的嘛。他想起以前有个老乞丐，死得恁惨，肯定是个“纯净”的肉体……等等，老乞丐的灵魂他好像见过。

“咕噜”一声，林小凡摸了摸饿瘪的肚子。没办法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