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烫手，林凡赶紧甩了甩。他靠在管道壁上，看着对面金属墙壁上自己晃悠的影子。影子长得不成样子，像个傻叉，跟他本人挺像的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眼神还是放空状态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 一个机械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扭头，是个穿着干员制服的小姑娘，黑色长发，眼神有点冲，手里还拿着工具。看穿着，应该是某个干员的辅助，或者临时工。

“怎么了，小可爱？” 林凡嬉皮笑脸的，声音放低了点，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味道。

小姑娘白了他一眼，“别贫！阿蒂克斯让我过来监督你！这管道改造，你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进度严重滞后！”

阿蒂克斯？林凡咂咂嘴，这名字够大气的。他倒是知道有个技术大佬叫阿蒂克斯，据说是个活化石，从泰拉还穿长袍的年代就混进去了，技术牛得一批，但也犟得一批。

“阿蒂克斯他……” 林凡扯了个谎，“昨天说家里水管漏水，让他儿子去修，估计忙呢。我这干活不是得有状态嘛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
小可爱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别找借口！我管不了阿蒂克斯，但我管你！现在倒计时三天，所有改造工程必须完工！出了问题，你们小组全得——”

“得什么？扣钱？” 林凡打断她，语气轻松，“放心，我办事，你放心。保证给你一个‘惊喜’。走，带路，我看看进度。”

林凡站直身子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夕阳照在他脸上，把他半边身子染成金黄色，另一边则暗淡下去，显得有点阴郁。小可爱瞪了他一眼，还是没说什么，转身走在前面。

管道里面黑漆漆的，只有头灯照着一条路。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味，还有点消毒水的味道。林凡跟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“这破活儿，还不如当初在老家修下水道呢。老家那边，好歹还有个妹子陪着，虽然她老是嫌我脏……”

越往前走，林凡越心不在焉。他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着各种有的没的。比如，阿蒂克斯到底家水管漏没漏，他儿子到底会不会修。又比如，那个所谓的“惊喜”，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，不会是什么炸弹吧？想想都觉得刺激。

“林凡！” 小可爱突然停下脚步，回头吼了他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