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烟，眼神放空地盯着管道里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影子在金属壁上晃悠，像条没了骨头的水獭。他不是在这儿摸鱼，就是——纯粹犯傻。这活儿确实挺无聊，弯来绕去的，比他之前在老家修下水道还磨叽。“啧，这破地方还真是能进脑子的。

管子另一头传来脚步声，林凡立马夹紧烟，摆出一副刚忙完的样子，脸上还带着 hypo 应激后的潮红。

“林哥，您这儿卡住了。”一个瘦高个男生凑过来，推了推林凡的肩膀。男生戴着黑框眼镜，推了推镜片，一脸认真地说，“这管子里的铁锈比我想象的还硬，您看看……”

林凡眯着眼，假装仔细检查，嘴里嘟囔：“嗯……这玩意儿得用酸洗，不过得小心，别把内壁腐蚀了。”他顺手拍了拍男生的肩膀，“小张，你力气小，我来。”

男生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林凡根本没在走神，连忙点头：“好嘞林哥！”

林凡扛起液压钳，吭哧吭哧地撬着，没一会儿就听到“咔嚓”一声，管子中间裂开一道缝隙。他顺势把铁锈抠出来，又往里通了几下，这才把管子清理干净。

“搞定。”林凡直起腰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趁着男生还没反应过来，他赶紧把烟扔进垃圾桶，又从口袋里摸出个新的叼上。

“林哥，您这动作……”男生眨了眨眼，“怎么跟耍帅似的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：“没办法，老胳膊老腿了，得拿出点气势。”他拍了拍男生的肩膀，“行了，你去那边看看，我这儿得回去报备一下。”

男生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林凡看着男生的背影，心里暗自松了口气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那里放着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几个地址和名字。

“老大说，让我去这几个地方转转，看看能不能接到点私活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不过我得小心点，别被人发现我的能力。”

他拧了拧烟，感觉身体里的能量在蠢蠢欲动。他的替身能力，能让他短暂地借用别人的身体，但只能持续几秒，而且不能连续使用。虽然能力有点限制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有用的。

林凡走出管道，抬头看了看天空。夕阳已经快要落山，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一片金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今天的摸鱼任务圆满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