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烟，眼神放空地盯着管道里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影子在金属壁上晃悠，像条没了骨头的水獭。他不是在这儿摸鱼，就是——纯粹犯傻。这活儿确实挺无聊，弯来绕去的，比他之前在老家修下水道还磨叽。“啧，这破地方还真是能进脑子的。

突然，管道另一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是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：“林凡，你在干啥呢？又偷懒？”林凡嘴角一抽，赶紧把头转过去，脸上挤出个无辜的笑容。他知道是谁来了，那个总是板着脸，却总爱找他茬的技术主管，阿雅。

阿雅一身干练的制服，扎着高马尾，看着就很有 impatient。她走到林凡身边，弯下腰，用手敲了敲管道：“跟我说说，这地方你怎么又没按时完成任务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装作很认真地说：“啊？这个啊，其实是有点复杂的，我还在排查问题呢。”他指了指管道里面，“你看，这里有个连接处好像有点问题，水流不太顺畅。”

阿雅眉头一皱，显然不信林凡的鬼话。她伸手想探进管道里看看，却被林凡一把拦住。林凡眼疾手快，从口袋里摸出个随身带的小工具，迅速地接在管道口，然后对阿雅说：“你别碰了，我马上就处理完。”

阿雅看着林凡熟练地操作着，嘴角微微一撇，但还是没说什么。她知道林凡虽然看起来这样，但实际技术还是挺不错的。只是……这家伙总是喜欢摸鱼，让她有点看不下去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：“喂，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？”

林凡和阿雅同时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过来。他是实验室的博士，叫陈宇，平时不怎么管技术部的事，但人缘却相当好。他走到林凡身边，看着他在处理的管道，好奇地问：“林凡，这是怎么了？”

林凡赶紧把工具收起来，脸上露出个尴尬的笑容：“啊，没事没事，博士。我只是在排查个问题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这个管道有点特别，比普通的要复杂一点。”

陈宇笑了笑，没有再追问。他对林凡的技术还是有一定信心的。他转向阿雅，问道：“阿雅，今天的工作都完成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