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罗德岛普通 therapy room 还在进行着午间例会，气氛有点沉闷，主要是博士和少数几个干员在讲课，下面听众昏昏欲睡。大部分人都趴在桌子上补觉，或者暗中摸手机。张扬斜靠在座位上，盯着天花板出神，手里把玩着一块冰凉的金属板，这是他刚从某个废弃设施里捡的废料。

突然， Room 门被猛地推开。

“喏，差点忘了。”

一个扎着蝴蝶结的小姑娘端着托盘闯进来，盘子里摆着几块精致的饼干。她脚步轻巧，像只小猫，径直走到张扬旁边，把托盘塞到他面前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张扬哥哥，休息一下。”

张扬往后靠了靠，顺手拿起一块饼干。甜腻的奶油味，是他不常吃的东西。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：“你……你喜欢甜食吗？我特意问食堂阿姨要了方舟限定款。”

张扬嚼着饼干，含糊不清地“嗯”了一声。他注意到小姑娘盯着他的眼神有点不像话，那目光在他胳膊上扫来扫去，似乎在评估什么。

“咦？”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张扬有点不自在地挠挠头。他讨厌被人盯着，尤其是这种赤裸裸的好奇。

“呐，张扬哥哥，”小姑娘突然凑近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在这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，“我听说……你和博士关系很好？”

张扬挑眉：“怎么？大小姐你很关心我？”

小姑娘脸一红，但很快又挺直腰板：“那个……我是说，方舟里大家都很尊敬博士，你总是……嗯，很特别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睛闪烁着，“所以，你有没有什么……呃，独门秘籍之类的？可以帮助我们变得更强？”

“秘籍？”张扬差点没把饼干咽下去。他这是掉进什么陷阱了？这小姑娘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，眼神却复杂得很。

“就是啊！”小姑娘急了，“我最近感觉干员很难当，像塔讷这样的大前辈都在被博士训，好多人压力好大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抓住张扬胳膊，语气恳切，“如果你愿意……教教我，好不好？”

张扬看着她死死抓住自己手臂的手，脑子里飞速转着。塔讷？被博士训？他记得塔讷好像更擅长训别人。这小姑娘……是找错人了。

“那个……”他试图抽出手，“我只会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