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焕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又一份被HR拒之门外的拒绝信，嘴角抽搐。下午三点，办公室里就她一个人，键盘敲得稀里哗啦，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各种行业的招聘要求。她盯着“985/211学历”、“两年以上工作经验”这几个字，感觉眼前全是灰。

“许总监，下午茶。”实习生小王端着托盘，小心翼翼地递过来。许焕莹瞟了一眼，苦笑，“谢谢啊，我不饿。”

小王眨眨眼，“许总监，您最近……是不是遇到什么坎了？我看您最近都瘦了。”

许焕莹没说话，搅了搅手里那杯已经凉透的枸杞茶。她何止瘦了，这几个月，体重秤上的数字跟过山车似的，工资条却始终维持在一个尴尬的位数。前男友公司倒闭，拉她一起创业，结果项目黄了，赔得血本无归。她爸妈的身体也亮起了红灯，医药费像水一样哗哗流。上个月，连付房租的钱都差点不够。

“没事，就是工作压力大。”许焕莹不想让刚毕业的小王跟着她一起焦虑，起身去茶水间倒水。看着镜子里自己眼袋浮肿的脸，她叹了口气。她今年三十，再过两年就三十出头了，同龄人孩子都上幼儿园了，她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。有时候照镜子，连自己都怀疑，当年那个在学校里被叫做“小仙女”的女孩，怎么混成了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
“许总监，您真的不考虑跳槽吗？”小王抱着胳膊，一脸好奇，“听说您以前在XX公司做得挺出色的。”

许焕莹嗓子一干，想起当初在老东家被老板指着鼻子骂“不思进取”的情景，脸一阵火辣辣的。行，您倒是继续骂啊，当初您画的大饼，现在还有几个在嘴上提？手机“Duang”一声响，是闺蜜林薇发来的消息：“傻缺，面试结果出来没？赶紧收拾行李，的机会来了！”

许焕莹点开对话框，眼睛瞬间瞪圆。林薇发的不是别的，是一张房契本照片，抬头赫然写着“许焕莹”三个字。她赶紧回消息：“不可能！你逗我呢？”

林薇秒回：“真滴！你忘了昨天晚上我跟你说那套挂靠在我名下的房子的事了？房东急用钱，我全款买下来了，名字过给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