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邪把额头上的青筋摸得发痒，盯着跪在地上的小师弟，语气尽量放平，但带着一股子火气：“楚阳，你能不能别跪着了？那玩意儿不是铁板钉钉的玩笑，是让你当真认命的。”

楚阳，嗯，这名字据他自己说是“气运之子”，天生的，绝世的。可王邪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只想把这三个字勒进他脑子里刻个歪脖子。现在的王邪，顶着个邪神的外号，以前的老王早就被这小师弟气得提前退居二线，成天在这破神龛底下修炼，算是清静。

“师兄……”楚阳抬起头，脸上挂着两道清泪，鼻涕都快糊到下巴了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当时我手滑，点错了个选项……那个神谕说，只要我能练成九转魔心雷，就能……就能成为召唤师，还能……还能修复本源……”

王邪差点把刚啃的烤红薯喷他脸上，别提多气人了。魔心雷？那是禁术！禁术！懂不懂？那玩意儿练成一次，轻则走火入魔，重则灰飞烟灭，连骨灰都撂不住三脚猫功夫。召唤师倒是挺稀罕，但也不是拿命去换的。修复本源？他这破小身板能修复出什么来？直接变 дыра 都有可能。

“修复本源？狗屁。”王邪呸了一声，弄得楚阳往后缩了缩，他妈的，这师兄还带吐嘈的。

“老王……哦不，王师兄，我是认真的！”楚阳梗着脖子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嘴里还嚷嚷，“那个选项里说了，九转魔心雷能吸收天地间的煞气，炼成自己的能量核心，还能……还能召唤煞气生物！我这不是想变强吗？我这不是想保护你吗？师兄你闭门修炼那么久，肯定也需要帮手啊！”他越说越激动，眼眶又红了。

王邪看着这副样子，又好气又好笑。好笑的是这小师弟平时嘴硬得能把自己钻进地里，一遇到事就犯怂。好气的是，这破师弟还真的把那玩意儿当回事了。神谕是个挺扯淡的东西，随机分配任务，奖励各异，有好有坏，这小子居然抽中了地狱难度系列，还觉得自己是幸运儿。

“保护我？”王邪扯了扯嘴角，有点想笑，“我就是你的师兄，不是你爹妈。你要是真想变强，先学学怎么不会把耳朵吹破，再学学怎么把嘴管理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