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把茶杯往桌上一摔，这次没砸远，就在周狗子脚边。茶水溅得他蹬蹬蹬退了两步，溅了他一裤腿。他气得指着周狗子，手指都在抖：“周狗子！你他妈又要干啥？”

周狗子不慌不忙，低头看了看裤腿，然后擦了擦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师傅，我没干啥啊。就是看后院那几条锦鲤挺可怜的，鳞片都掉没了，怕它们冻死，给你捞条鱼暖暖身子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老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这次直接拍出了火星子。“你他妈拿那破鱼篓捞鱼？那几条鱼你也不打听打听，都是灵兽级别的！被你捞死了算你活腻歪了！”他越想越气，周狗子这个人，简直就是行走的灾星。

周狗子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嘴硬：“这不是看它们可怜嘛……我试试还不行吗？结果手一抖，鱼没捞着，鱼篓被我摔碎了几个鳞片……”

老王睁开眼，盯着周狗子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……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
周狗子心虚地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只是不想它们死……”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血压飙升。他指着周狗子，手直晃：“你给我听好了，周狗子！今天这事儿，咱们不说！但你给我记着，下回你再敢瞎操作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滚！赶紧滚！”

周狗子估计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过分了，挠挠头，慢吞吞地往后院走。他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老王在后面喊：“等等！”

周狗子回头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事情要搞大。

老王站在院门口，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算了，这次就算了。但你得答应我，以后别再瞎折腾了，听见没？”

周狗子愣了一下，然后用力点头：“嗯！我答应师傅！”

老王点点头，表情缓和了不少，但语气还是有点严厉：“师傅我告诉你，你这种操作，虽然有时候能歪打正着，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在玩命！你再这么下去，有人会怀疑你故意作死的！”

周狗子挠挠头：“作死？我啥时候作死你了？”

老王：“你看看你干的事儿！后院灵兽差点被你弄死，现在几条鱼都成了伤兵！再过两天，我们这院子的灵气都要被你折腾散了！”

周狗子恍然大悟，好像是这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