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壮手一伸，把那串烤鱼接过去，眼睛都不眨一下，咔嚓咔嚓又是一阵猛嚼，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行行行，我闭嘴，我闭嘴，谁让你……哎呀！”

他猛地一愣，腮帮子鼓得像个小皮球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烤鱼“啪”地掉地上。他指着不远处一个黑黢黢的坑洞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……你他娘的……那玩意儿…… откуда взялась？！”

我低头看去，嘿，还真让他捡到宝了。那坑不大，口子周围有些新翻的泥土，口子里黑影摇曳，像是蜷缩着什么东西。马大壮紧张得直咽口水，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：“大哥！快！咱赶紧跑！这地儿邪性得很，估计是坑、是陷、是啥玩意儿等着收人命的！”

我瞅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反手就把他拽起来，自己则蹲下身，用手扒拉那坑沿。土不硬，刮开一层，底下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铜牌，锈迹斑斑，上面刻着几个扭曲的古字，认得，是“禁地勿入”四个字，旁边还画着个骷髅头，但那骷髅头眼睛是两个圆圈，透着一股子傻劲儿。

“禁地？”马大壮眼睛更圆了，“大哥，你这手气也太差了吧？碰个铜牌就跟见了鬼似的！”
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冷笑一声：“你懂个屁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这坑是个老坑，早以前有人发现过，但留了记号。咱们……正好顺水推舟。”

马大壮没明白我啥意思，跟着我往外走。夕阳快落山了，余晖把地面照得发白，远处的树林黑乎乎一片，风一吹，叶子哗啦啦响，听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大哥，啥时走？这坑的事儿别声张，咱们得赶紧把那俩家伙找到，不然黑灯瞎火的……”马大壮还在啰嗦。

我脚步没停，头也不回：“走一步看一步。那两货不像是傻的，能找到这儿，说不定也发现了什么。咱们要是运气好，能碰个碰头；运气不好……”我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就当送他们俩上路。”

“送他们俩上路？”马大壮一激灵，赶紧闭了嘴。他虽然脑子活泛，但胆子是真不大，尤其是在这种阴森森的鸟不拉屎的地儿。

我摸了摸怀里那块“巴人令”，心里盘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