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李将军，你这脑子是不是短了点？”我嘴里叼着半截烤鱼，眼睛却盯着远处一个爬行动物的影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对方脸上。

李明远抹了把油乎乎的额头，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：“马大壮，你他娘的能不能别老骂人？我这叫谨慎，懂不？在这鬼地方，多留个心眼儿没坏处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把剩下的半截鱼往他手里一塞：“得了，得了，知道了，李大人。不过你这谨慎法儿也忒愣了，都快把人气死了。”

李明远是跟了我三天的人形自走导航，原本是个落魄书生，被一群跑商的混混堵在码头，抢了盘缠不说，还将他打成了重伤。要不是我在那关键时刻冒出来，这怂包估计早被丢进海里喂鱼了。

“马大壮，你……”李明远刚想说我什么，突然瞳孔一缩，猛地推了我一把，“你跑什么！”

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跪在地上。只见不远处，几只长得像蝙蝠却长着人脸的怪物，发出刺耳的尖啸，扑了过来！

“操！”这是我能发出的最高音量。

李明远现在脑子还算清醒，反应也不慢，抄起手里半截磨尖了的木棍，恶声恶气道：“滚！别他妈过来！”

怪物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有人敢跟它们叫板，反而扑得更猛烈了。我连滚带爬地跟上，心里骂娘都嫌不够用。这他妈什么鬼地方，比地狱差不了多少！

“马大壮，往左！”李明远吼道，他躲得比我还利索，七拐八绕地甩开了怪物。

我看着他被怪物丢在地上的破书卷，心疼得直跺脚：“我擦，你这书生当得也太窝囊了！下次丢东西，哥帮你捡！”

李明远没搭理我，自顾自地捡起书卷，往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飞跑。我犹豫了一下，这洞口看着挺阴森，但李明远往里钻，我总不能看着他一个人被怪物拆吃入腹吧？

我咽了口唾沫，深吸一口气，也跟着挤进了洞里。

洞里光线昏暗，一股霉味夹杂着腥臭气扑面而来。我借着火把的光，看到李明远正蹲在一块青石板上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周公解梦……周公解梦……这他娘的是啥玩意儿！”我看着李明远手里的书，差点没笑出声。

李明远抬起头，一脸严肃：“马大壮，你他娘的能不能别笑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