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提闻言，嘴角那点笑意更浓了，雪茄没点燃的火苗在他指间明灭了几下，忽然弹开，在空中画了个圈，散入烟里。“哦？传销大道？”他慢悠悠抬眼，眼神像裹着迷雾，“凡人，你这‘传销’二字用得倒新鲜，可我这道场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传单又往怀里揣了半分：“大佬，您误会了！这可不是一般的传销，这是……呃，专属服务！”他眼睛一转，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低，“您想啊，我这‘传销大道’，主打一个弟子众多，能量汇聚。您一旦加入，咱们师徒两个，那可是强强联合，比现在一个人单打独斗强多少倍！”他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，“我这传单上写的是‘一天一个境界’，夸张了点，但真有‘瓶颈期突破’的专属大法，保准让您这仙家修为再上层楼，轻松得很！”

准提脸上的轻视更甚了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他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取出一串念珠，珠子是幽绿色的，每颗上都有细小的符文在流转。“呵呵，”他摇摇头，“我修行的是长生之道，讲究的是心无挂碍，天地同寿。你这所谓‘传销’，听着就像凡间那些为了钱财聚敛的勾当，哪里是修行？”

“嘿嘿，大佬您这就外行了。”林凡心里暗笑，表面上却是一脸诚恳，“您看，加入我这‘传销大道’的弟子，现在都是各界大佬，有的成了鬼帝，有的成了魔神，哪个不是风光无限？他们之所以能立足，靠的就是咱们‘传销大道’独特的资源整合能力！您想想，您现在是接引准提，法力无边，可您有那么多徒弟吗？弟子多了，您的名号才能响啊，您的功力才能更快增长啊！”

林凡越说越觉得有道理，自己都差点给说服了。他看着准提那张冷冰冰的脸，心想：这家伙倒是真是个高人，这么快就看穿了我的计谋。不过，他可是有忽悠系统的，总不能就这么被看穿了。

“我这‘传销大道’，讲究的是‘利他’，您帮助了别人，自然会得到回报。”林凡继续说道，“就像我，我感觉自己也越来越强了，还不是因为推广‘传销大道’，积功德了？大佬，您加入试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