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提听完，嘴里的雪茄差点没熏着自己，猛地瞪圆了眼睛：“你说什么屁话？传销？大道？凡人，你脑子里难道被门夹了？”他手指戳着林凡的额头，力道不轻，把林凡脑袋往旁边顶了顶，自己才站直身子。

“夹脑子？大佬，您觉着呢？”林凡脖子一歪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活像个没心没肺的傻子。

接引看着准提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把雪茄又往嘴唇里送了送，吐出的白雾更浓了。

“凡人，别以为几个破纸片就能骗得了我。”准提扔了雪茄，掐指一捻，两道金光射出，在空中交融，化作一张符箓，直接贴在了林凡脸上。

“呲——”林凡脸上顿时印了个焦黑印记。

“你懂什么？”准提冷笑，手一挥，“拿我法宝当传单？我看你是活腻歪了！”

林凡也没生气，抹了把脸，哈出一口气，那焦黑印记瞬间化作灰烬。“大佬，您这是误伤啊。我这‘传销大道’传单，可不兴对人用啊。”他掏出几张传单，递到准提面前，“喏，您看看。”

准提瞥了一眼，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‘传销大道’四个大字，下面一行小字：“一天一个境界，包你看透天道！加入我，你也能长生不老！”

“呵，荒唐！”准提嗤笑一声，“我修炼了十万年，这点小把戏也敢拿出来糊弄我？”

“十万年？”林凡眼睛一亮，“大佬，您这境界都这么高了啊。那您肯定见识过很多大道了。我就想问问，您觉得大道最重要的是什么？”

准提斜眼看他：“重要的事情很多，但都不是你这凡人能懂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林凡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，上面画满了各种表格和流程，“大佬，我这是帮您整理的大道清单。您看，我这清单上，列了三千大道，每一道都标注了修炼方法和境界划分。”

准提眉头一挑，接过本子，随意翻了翻。

“嗯……”他哼了一声，指着其中一道：“这是你列的‘杀戮大道’？说一天杀一人，就能飞升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林凡点头，“大道无边界，只要杀够数量，确实能飞升。”

“还有这‘吃鸡大道’？”准提指着另一个名字。

“对啊。”林凡拍着大腿，“这大道我可是费了苦心，专门为那些想轻松修炼的人准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