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提坐在蒲团上，雪茄的火星子在他眼角晃悠，半晌才慢悠悠开口：“凡人，你说你能教我悟道？你的‘传销大道’是何方神圣？”林凡嘿嘿一笑，知道这步棋走对了，立马把传单往准提脸前一递。

准提瞥了一眼，眉头皱了皱：“三长两短，歪歪扭扭，我看是块废纸。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是被大佬当众撕了，今天这忽悠就得折在这里。千钧一发之际，他想起系统提示音：“别慌，试试‘再世韦编’。”

只见林凡手一抖，传单就像活了过来，几个墨团子蹦跶着，串成几行整整齐齐的字，单子反而不见了，就剩指尖那几撮墨。准提：这…有点意思。林凡趁机压低声音：“大佬，我这‘传销大道’专治各种不服，保准您一天一个境界。”

准提掐灭烟头，站起身踱步：“我修行七万八千年，劝过弥勒，打过孙悟空，你这玩意儿……”话没说完，他突然停下，盯着林凡：“你刚才那眼神儿，为什么这么谄媚？”

林凡心里一慌，故意清嗓子：“大佬您是前辈，我这……这是尊敬！”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在脑子里嘀咕：“演技不错，但得加钱。”林凡心里哀嚎，这系统啥时候能省心点儿？还加钱？

这时准提突然笑了，把烟往旁边一扔：“凡人，有胆量说服我，我就收你为徒。”林凡差点没立住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，掏出三张符：“大佬要不试试？这‘三日登天符’，能让凡人三天飞升，您要是觉得不划算，我还有‘永恒仙骨丹’……”

准提伸手接过符，那张符直接化作一团黑雾，在空中扭曲成一排小字：“凡人，你太贪婪了。”林凡一愣，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：“‘永恒仙骨丹’不合法，成本太高，幻象太逼真，容易被识破。”林凡欲哭无泪，这系统是来坑他的吧？

准提把符往林凡面前一扔：“看来我真该试试你的‘传销大道’。”林凡差点高兴得跳起来，连忙摆手：“大佬您别冲动，我这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准提张口一口金光喷过来，直接把林凡呛个抽抽。

“凡人，别挣扎了。”准提晃了晃雪茄，“你的大道，省省吧，我这有‘七劫飞仙决’，专治你这种自不量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