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把那老尼姑骂了十八遍，骂完又骂了一遍，最后骂着自己也跟着骂起来。草，老子刚出关，没见着阳光就先挨了一顿训。这功德碑……不对，这功德碑现在大概是他最大的忌讳。

刚出关就遇上个敢跟他说这种话的，还是个尼姑。尼姑怎么了？尼姑就能把功德碑说得这么轻巧？林凡摸了摸下巴，刚才那老尼姑idiots的样子还印在脑子里。她说自己是功德碑，佛祖都能懵圈，这要是真，他林凡以后抢功德是不是得有点身份？

“阿弥陀佛，施主请慎言。” 佛祖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，带着一丝……无语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佛祖都出来说话了，这老尼姑还硬气？不过转念一想，佛祖这话也说得含糊，没说对错，没说严重。这就有意思了。

“佛祖，这老尼姑……她说的对吗？” 林凡忍不住又问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佛祖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功德者，乃天地之灵气，众生之善念所化。你若执念过重，恐非好事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却有点不服气。他林凡现在缺的就是功德，佛祖这话听着像是在劝退他。

“佛祖，弟子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 林凡还想说什么，却被佛祖打断了。

“去吧，路要自己走，善恶心自明。” 佛祖的声音变得飘忽起来，仿佛随时都会消失。

林凡知道佛祖不想再多说了，他谢了佛祖，然后离开了。一路走，一路想，越想越觉得那老尼姑有问题。她要是真是功德碑，那她岂不是什么功德都能看？那她刚才那是什么意思？是在警告他吗？

林凡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，他加快了脚步，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。

回到住处，林凡却发现那个老尼姑还在。她盘膝坐在地上，闭着眼睛，一动不动，就像一尊雕像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老尼姑是跟定他了吗？

“喂，你……” 林凡刚想开口，却被老尼姑打断了。

“你刚才那表情，像什么？” 老尼姑睁开眼睛，看着林凡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
林凡一愣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心里想的是，这老尼姑怎么跟个鬼一样，突然就睁眼了？

“像害怕。” 老尼姑笑了笑，笑容有点诡异，“你身上有魔气，但又不全是魔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