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老尼姑那句"本尼姑就是功德碑"消化完，腿肚子都在打颤。这尼姑是哪个辈分的？敢这么跟他叫板？他手心里那块功德碑都凉了半截，刚才还亮着的光华，现在瞧着跟块冰碴子似的。

"阿弥陀佛，施主请慎言。"旁边那老道长赶紧敲敲木鱼，生怕再刺激到这位功德碑尼姑，"这天香庵里的功德，自然是要积累的。"

老尼姑"哼"了一声，合上了手中的经书，"老道长，你当这天香庵是开善堂的？""功德"这两个字，在她这儿就是耳旁风。林凡琢磨着，这尼姑怕不是个正经出家人，说不定以前是哪个山大王转世。

"施主既然是佛前签到的人，想必知道规矩。"老道长往后缩了缩，"这功德福祉，是用来度化世人的，不是拿来......"后面的话没说出来，但意思林凡都懂。

林凡打了个冷颤，赶紧把功德碑往怀里揣紧了。他现在就怕别人跟他抢功德。这碑刚到手那会儿，他手机都快被抢走了。幸好他反应快，把碑设置成了"佛曰我不入流"模式——短时间谁都能用，但好处全归他。这么一来，谁都能签到，可没一个能抢功劳。

"施主，这是规矩。"老道长叹了口气，"以前也有过个叫林凡的，不过那是金蝉子转世，法力高强......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道长记得真清楚？上回那个林凡不是抢功德抢到手软，结果被天道降雷劈死了吗？这老道长莫不是……

"老道长，您说个清楚，"林凡往前凑了凑，"这功德碑能不能......"

"不能。"老道长摆摆手，"佛门清规戒律，比天还高。施主若是想借功德碑修行，不如先拜我三年堂，我自会指点一二。"

林凡一听这话就头疼。拜堂？他道号"凡尘"，就差个"子"字。老道长偏要整这些花里胡哨的。他正琢磨着怎么搪塞，突然眉头一挑——功德碑又亮了。

"叮！签到成功！"手机小声提示，"获得微弱佛光三缕，功德点+5。"

林凡脸色一下子变了。这签到声，老道长和尼姑都听到了。刚才谁还没注意到？他虎躯一震，赶紧把手机藏进袖子里，"老道长，阿弥陀佛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