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尼姑没说话，就盯着林凡看了两眼，眼神里像是在掂量他。林凡心里直发毛，对方这眼神，不像是慈眉善目的，倒像是能把他脑子里的小算盘给挑出来。

“有啊。”老尼姑到底是回答了，声音还是那样平板的调子，“不过，不在庵里，在山门外的功德碑上。”

“功德碑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好大的阵仗，整个庵堂的功德榜都挂山门外了？这老尼姑是真不把功德当回事啊。

“怎么，嫌远？”老尼姑又开口了，语气里带着点戏谑，“嫌远的话，我可以给你画张地图，不过，地图上标注的，可不光是功德碑的位置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，这老尼姑是故意的吧？地图上还能标注别的什么？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不过脸上还得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“大师，您就直说吧，还有别的什么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提醒你，山门外风大，功德碑也容易生锈，最好带点油。”

林凡这才明白，原来老尼姑是在提醒他，功德碑是外露的，容易被损坏，需要自己保护。林凡心里暗自松了口气，至少这老尼姑还没绕太远。

“我知道了，大师，谢谢大师提醒。”

“去吧，记得每天都去擦擦，功德可是宝贝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

林凡回过头，老尼姑盯着他，眼神里的戏谑更深了。

“我听说，你最近抢了不少功德。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怎么老尼姑知道他抢功德的事？难道这庵堂里有监控？

“大师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我问你话，你就回答，不需要找借口。”老尼姑打断了他，“你抢功德的事，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。”

林凡心里暗自叫苦，这下麻烦了，他抢功德的事居然已经传到老尼姑耳朵里了。

“你这样做，可没什么好处。”

“大师，您是说我抢功德没有意义？”林凡有点不服气。

“不，我的意思是，你这样做，会引来灾祸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林凡不解。

“因为功德是你的，别人自然会眼红。”

林凡这才明白，原来老尼姑是在提醒他，功德是抢来的，自然会有人来抢回去。
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林凡感到一阵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