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脑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股子沉甸甸的感觉，不是玉佩本身，而是玉佩里面……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似的。他掏出玉佩，对着阳光照了照，就见那晶莹剔透的玉料上，多了一串密密麻麻的金色小字，小字在光线下一闪一闪，像是活物。

“系统？！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记得很清楚，当初在庵里的时候，确实有一个系统，但后来就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消失了。现在这突然冒出来的，莫不是他刚刚抢功德，系统强行绑定，留了个后遗症？

“检测到宿主灵魂缺失，正在自动绑定……绑定成功！”一个机械女声在他脑海里响起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声音，怎么那么像以前那个系统？

“宿主林凡，当前状态：灵魂受创，需尽快修复。建议进行杀道参悟，获取杀气洗经。”那个声音继续说道。

杀道？林凡一愣。他记得关于杀道的东西，只在一些古籍上看到过，那是属于魔修的禁忌之道，杀人越多，杀气越重，实力也越强。可他一个刚出佛门的人，怎么去参悟杀道？

“系统，我……我不杀生。”林凡有点犹豫。

“宿主，杀道并非一定要杀生。可以通过参悟杀气，领悟杀意，从而进入杀道。例如，观察生死之间的界限，感受杀戮的气息，都是参悟杀道的方式。”系统不紧不慢地解释着。

林凡沉默了。他确实不杀生，但杀气这种东西，他倒是接触过。在庵里的时候，他经常看到一些凡人因为各种原因死去，那种生与死的气息，确实让他感到一丝不同。

“系统，那我现在就去参悟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去吧。宿主功德深厚，但杀气不足，需要尽快参悟杀道，平衡自身。否则，功德会不断消耗，最终导致修为停滞。”系统说道。

林凡点点头，他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。他走出尼姑庵，对着路边的一个坟头，闭上眼睛，开始参悟杀道。

他感受着坟头周围的气息，那些曾经的人，他们的生死，他们的喜怒哀乐，都在他脑海中闪过。他试着去感受那些生与死的界限，去参悟杀气。

渐渐地，林凡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发生变化，一股股杀气在他的体内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