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手心黏糊糊的，黏是黏在昨晚那场怪事上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就是昨晚。暴雨，雷声像是要劈开天花板，他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，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觉得不对劲。

今早一起来，不对劲的事儿更多了。窗户上的雨刮器坏了，水珠子哗哗地往下淌，砸在地板上， asymmetrically 滚来滚去。王磊摸索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懵的。

“妈，我起来啦！”他喊了一声，屋子里没动静。平时这个时候，他妈早就在厨房烧水了。他走到厨房，灶台是凉的，水壶是空的。

“妈呢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找到客厅，茶几上放着一包纸巾，旁边还有一张字条。字是他妈写的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匆忙间写的：

“磊儿，妈出去买酱油了，晚点回。你先吃早饭，桌上有鸡蛋和面包。别乱跑，外面不安全。”

“外面不安全？”王磊皱了皱眉，他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一角。外面……好像确实不太对劲。

街道上空无一人，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，车窗紧闭，车灯惨白，像是提线木偶。行道树长得歪歪扭扭，像是一根根扭曲的手臂，伸向灰蒙蒙的天空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，还有……别的什么味道，说不清楚，怪怪的。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注意力被一个声音吸引了。他走到门口，扒着猫眼往外看。

楼下，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正蹲在垃圾桶旁边，使劲闻着。男人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呆滞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幻觉……幻觉……”男人一边说，一边把手指伸进垃圾桶里翻搅。

王磊差点没吐出来。幻觉？昨晚他就觉得不对劲，现在看来，好像是真的有问题。

他退回屋里，关上房门，靠在门上大口喘气。他走到冰箱前，打开一看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几个鸡蛋。他拿起一个鸡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拿起了面包，啃了起来。

肚子填饱了，王磊开始思考一个问题：怎么生存？

他拿起手机，想打个电话问问朋友。结果，只有“信号弱”三个字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
突然，他看到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通知：“异变已发生，请尽快寻找安全地点。”

王磊心头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