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过来一下。” 说话的是靠前几排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同学，叫苏晴。这姑娘成绩-cancelled，但性格泼辣，走路都带风，是班里出了名的“霸道公主”。她怎么找上我了？林凡心里犯嘀咕，慢吞吞从椅子上起来，一米七几的个子在教室里还算精神，就是脸色有点发白，眼神涣散得像是刚从熬夜游戏里爬出来。

“干啥？”林凡懒洋洋地走到苏晴旁边，顺手抓起桌上半截粉笔头，挠了挠后脑勺的碎发。

“月考成绩发下来了，”苏晴扬着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纸，“你看看。”

林凡瞥了一眼，纸张顶端“林凡”两个字让他差点仰倒。那鲜红的数字，像极了一坨翔。九十分以下，连及格线都够不着。他随手往旁边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射着天花板日光灯，晃得他头疼。

“不及格？”林凡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，带着点自嘲，“意料之中，比及格线还远。”

“意料之中？”苏晴眼神有点冷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又去网吧通宵了？我听说你爸给你请了个家教，上周去你家门口，说你人不在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。这事儿早传遍了，他爸妈对他这成绩都快绝望了。家教？他连那老师长啥样都忘了，估计早被他自己熬夜打游戏给“炒鱿鱼”了。

“关你屁事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说完，就准备转身回座位。

“站住，”苏晴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，“班主任让你去办公室一趟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班主任老王，人称“灭绝师太”，铁面无私，尤其对付成绩差的学生。每次被他叫去办公室，不死也得脱层皮。他挣了挣，苏晴力气不小，反手一拧，把他直接摁在了座位旁边。

“林凡啊，”老王的声音隔着办公室门板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这次的月考，创了我们班历史的最低纪录。九门学科，平均分五十以下。你告诉我，你残废了？”

“没有……”林凡小声辩解，但底气不足。

“没有就给我写八百字的检讨，今天放学前必须交上来！”老王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八度，“还有，你那个武魂，怎么回事？”

“武魂？”

“对，武魂！你是我带过二十多年学生里，第一个，也是最第一个，体育中考测试，跑圈直接被抬下去的武魂拥有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