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教室最后一排，听着前桌那家伙还在嗡嗡嗡念叨月题。他闭着眼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抠着木刺儿，教室里吵吵嚷嚷的，什么狗屁月考，他一年前就不及格了，现在跟及格线比，中间隔着一条银河系。

"林凡，过来一下。"班主任老王踩着教案走过来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找借口溜号，老王已经一把揪住他后领："成绩单发你了，自己看看。"

林凡乖乖被拎到讲台前，成绩单往那一摊，那刺眼的红色数字，老王那张常年被烟熏得发黄的脸上，表情比吃了黄连还难看："林凡啊，你小子咋整的，倒数第一还稳如老狗？"

"我……我就是学习不好。"林凡弱弱地开口。

"学习不好？"老王把成绩单拍在林凡脸上，"体育都及格，体育老师说你身体条件好得很，就你这脑子，浪费了资源！"

林凡默默扇了自己脸，疼得龇牙咧嘴："我……武魂觉醒还没去呢……"

老王一愣，随即眼前一亮："哦？武魂觉醒？家里有啥根苗？家族传承？先天魂力者？"

林凡苦笑："没有，我爸是开猪场的，我……武魂是野猪。"

那瞬间，老王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难看，周围同学的目光也齐刷刷聚了过来。

"你小子……开什么国际玩笑？"老王声音都变了调。

林凡挺直腰板："我说真的，我的武魂是野猪，变异的，双生武魂，一头凶猛型一头防御型。"

教室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，连平时最爱凑热闹的几个刺头都没吭声。

"双生武魂？"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"你小子吹牛也不打草稿？斗罗大陆上，三生武魂都千难万难，你倒好，直接双生野猪？"

林凡这才认真起来："我爸最近给我弄了两头野猪，晚上偷偷带回来养，我天天琢磨怎么练它，现在它已经能压着校队的篮球架了。"

老王彻底蔫了，抓着林凡的领子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："你……你小子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啊。"

林凡看着老王那抽搐的表情，心里有种莫名的笑意。他想起那天晚上，他偷偷摸摸地溜进猪圈，摸到一头最肥硕的野猪，那家伙正哼哼唧唧地磨牙，他估计是饿了，就偷偷塞了半根玉米给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