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爷刚掐了烟头，眼珠子一转，又把烟灰缸往桌上一拍：“小张，你这马大哈心思，我还能不知道？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那帮小子嘴碎，老跟后头撵我，我就寻思……”他没把话说完，但意思我懂。

我这人没啥大出息，就是爱琢磨，爱凑热闹。王大爷这番话，我一听，心里就咯噔一下。乐球这东西，本来就挺邪性，能把人乐得屁颠屁颠的，但有时候……也难免让人心里犯嘀咕。

“大爷，您是想说，我拿了乐球，怕他们跟着起哄？”我舀了口凉茶，咂摸滋味。

王大爷嘿嘿笑了两声，把那卷烟又捻了捻：“不中听，不中听。我就是说，你这乐球，可别成了……麻烦精。”他抬眼看我，眼神里带着点警告。

我心里一沉。王大爷这人，看似啰嗦，其实不是个吃亏的人。他这话，多少有点担心我，但更深层次，恐怕是怕乐球带来的动静太大，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人。

“大爷，”我放下茶杯，认真道，“您跟我想的一样。乐球是好东西，但不能让人抓了把柄。您放心，我拿它，是图个乐呵，不会瞎折腾，更不会让人盯上。”

王大爷点点头，又叹了口气：“唉，我还是不放心。这年头，人心隔肚皮，谁知道呢？”

正说着，院儿外突然传来几声狗叫，接着是老李拍门的声音：“小张！小张！你在家没？”

我心里一跳。这院儿里，就老王家跟老李是邻居，但这段时间，老李跟王大爷关系好像不太咋地。王大爷眉头一皱，脸色有些不好看：“估计又是他那点事儿。”

我站起身，迎过去开门：“李叔，啥事儿？”

老李满头大汗，急匆匆进来说：“小张啊，出事儿了！你家那乐球……”

“乐球怎么了？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追问。

老李指着我家方向：“那边巷子口的王婶儿，喊人说看见你家乐球在墙头晃悠！还说什么带电，一碰就乐得直傻……”

我一听，火了：“放屁！我乐球可不是那么回事！”

老李摆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王婶儿也是瞎嚷嚷。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乐球有点邪性，怕出啥事儿，赶紧过来跟你通气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门关上，压低声音：“李叔，你多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