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拎着那几袋东西，站在江晚家单元门口，看着电梯指示灯一闪一闪的，手心都在冒汗。袋子里装着鸡蛋、两根打折的黄瓜，还有一盒酸奶，临出门随手塞进去的。他本来想再买点水果，可钱包一摸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离婚闹了这么久，加上最近天天往江晚那小两居跑，他这一个月工资算是交代干净了。

他想起刚才楼下王婶问他：“老王，你跟江小姐又闹什么呢？上次那事，我觉得你们俩挺般配的啊。” 他当时尴尬地笑笑，含糊应了声：“没、没什么。” 现在想来，王婶那眼神，分明写着“肯定又腻歪”三个字。

电梯“叮”一声开了，里面走出来个穿浅蓝家居服的女人，背对着他，正低头换着拖鞋。老王的心跳立马漏了半拍，连忙往后退了半步，靠在门框上，想给自己壮壮胆。

女人转过身，看到是他，脚步顿了一下，但没说什么，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老王赶紧挤出个笑脸，比哭还难看：“小……晚晚，我、我买了点东西。” 手心里的塑料袋都快拿不住了。

江晚没接他递过来的东西，眼神直勾勾地看了他两秒，又移开了。“谁让你进来的。” 声音冷冰冰的，像浇了冻霜。

“我……” 老王想说“我是来道歉的”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上次他喝醉了说胡话，江晚气得摔门而去，他再想道歉，人家根本不接话。

江晚转身往屋里走，老王赶紧跟上：“晚晚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那天是我喝多了，不该说那些混账话。我……”

“砰。”

门被关上了，带起一阵轻响。老王愣在原地，感觉被人当头泼了一桶冷水。他抬手抹了把脸，脸上火辣辣的。江晚果然在里面，而且听得一清二楚。

他站在门口，像只斗败了的公鸡。手里还提着那几袋东西，沉甸甸的，像压了块石头。

敲门声持续了几秒钟，里面传来一声不耐烦的“谁啊？”

老王指了指门把：“我。”

门开了条缝，江晚探出半个头，表情像吃了枪药似的。“还有事？”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往前凑了两步：“晚晚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我不该……”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又响了，这次更急了些。

江晚皱着眉头：“说了没事就别敲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