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这烟还没抽完，院门口“咯咯哒”一阵乱叫，一窝野鸡跑得比谁都快，扑棱着翅膀直冲先进的楼门。老王家的猫，名叫“大橘”，正蹲在窗台上舔屁股，非但没吓跑鸡，反而朝着鸡群“嗷呜”一声，摆出要扑过去的架势。鸡群反而更慌了，炸开毛乱窜，最后全挤在楼门口的水泥地上，扭头就往院子里看。

“哟，这是要干啥？”老李头掐了烟头，乐呵呵地走出来。他手里还拿着个破扫帚，本来准备去清扫散落的鸡粪，看见这动静，乐得直拍大腿。院里那帮猴精猴赖的孩子，早跑出来了，一个个围在鸡群旁边，伸长脖子看热闹。

“大橘，你小子别吓唬鸡了啊！”一个叫小豆子的孩子喊道，“它们又不是你的，你扑啥呀？”

大橘甩甩尾巴，根本不理小豆子，反而一爪子拍在水泥地上，留下个清晰的梅花印，然后跳下窗台，慢慢朝鸡群走去。那些鸡吓坏了，颤巍巍地往后缩，恨不得钻进地里去。可它们又不敢走，毕竟这里是四合院，走丢了可咋整。

就在这时，一只体型最大的老母鸡往前走了半步，歪着头看了看大橘，然后扇了扇翅膀，发出一声高亢的“咯咯哒”。那意思很明显：哥们儿，有本事你来啊，没本事就滚蛋！

周围的孩子都笑起来。 “看，那只老母鸡还想跟你叫板呢！”一个叫小花的女孩指着鸡群说。 “我看那只鸡歪瓜裂枣的，也敢跟大橘斗？”另一个孩子起哄道。

小豆子不干了，噌噌噌跑到鸡群旁边，伸手就要去抓那只老母鸡。“你敢跟我家大橘叫板，看我不想办法收拾你！”他扬起小拳头，作势要打。

那只老母鸡吓得往后一缩，躲到了鸡群中间。可它又不能一直躲，毕竟大橘随时可能动手。它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挪，再次发出一声“咯咯哒”，眼神坚定，仿佛在说：有种你就过来！

大橘舔了舔爪子，看着那只老母鸡，又看了看院里的孩子们，最后摇了摇头，转身朝楼上走去。“唉，跟你们这群小崽子玩儿，我容易吗我？”它嘀咕了一句，尾巴一甩，不见了踪影。

孩子们“哄”一声笑起来，跑着追着大橘的背影打闹。那只老母鸡愣在原地，看着大橘消失的方向，又看了看围在身边的孩子们，最后叹了口气，重新挤回鸡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