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别提了，李哥。"王磊头也没抬，手指还在金属片上划拉，"琢磨着能不能把这种破铁提炼成更纯的金属。"

巷口老李叼着烟，眯着眼看他那边。"提炼？我当你是砸了。"老李踱步上前，一眼就瞅见王磊手里的玩意儿——一堆锈迹斑斑的废铜烂铁，旁边还摆着个打火机，几根火柴。他皱眉："你小子，脑子是不是瓦特了？"

王磊这才不情不愿地收起手头的东西，懒洋洋地站起来。他个不高，看着就有股子没睡醒的颓丧样，但眼神偶尔亮一下，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。

"不是砸，是研究。"王磊把那堆废铜往地上一扔，"老祖宗的东西里，会不会藏着点东西？"

老李呸了一声："少来这套。什么老祖宗，不就是个破铜烂铁，能值几个钱？"他蹲下身，捡起一块锈蚀严重的铜片，随手在鞋底蹭了蹭，"连个铜板都当不出来，就你这张嘴硬。"

王磊没吭声，背着手走到巷子深处，那里堆着他的"实验室"——几个破纸箱，里面塞满了各种收来的废品，螺丝、铜线、铁片……什么都有。他翻出个本子，上面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和结构图，旁边还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。

"灵气复苏那年，我捡了个铁疙瘩，"王磊自言自语，"里面有个老爷爷，天天教我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"他指的是那个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声音，自称是某个上古大能残留的投影，平时就指导他研究这些废铜烂铁。

老李还在旁边嘀咕："什么老爷爷，我见过的老爷爷都是种地的，哪有你这种整天捣鼓破铜烂铁的。"

王磊没搭理他，手指在铁片上划拉几下，用打火机烧了一下，然后迅速吹灭。他盯着铁片上出现的几道细微的痕迹，眼睛倏地亮了。"看吧，我就说有东西！"

老李凑近一看，皱得更厉害了："这几道划痕有屁用？至于这么大反应？"

"你不懂。"王磊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这可能是某种古代炼器的痕迹。老爷爷说，顺着这个推算，能找出更多东西。"他顿了顿，突然脸色变了变，"对了，我忘了，今天老爷爷还让我试试那个……呃，那个新觉醒的东西。"

老李一听，来了兴趣："啥新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