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“崖山海战,怎么死的?历史书上说的赵昺跳海,我看是逼上绝路!这小子要是真跳了,还怎么继续?三岁那年全家被砍,在柴堆里捡条命,他赵昺就没服过谁。现在崖山,大宋最后一个皇帝,别人跳海他捅刀子,这操作简直骚断腿!
第九章 我的地盘我做主
哎哟我的妈呀,这身骨头比打铁还疼,赵昺翻了个身,脸朝下贴在软塌塌的option上,后背一片粘糊糊的。柴堆里啃了三年窝窝头,倒比现在这么些个日子舒坦。现在倒好,当上皇帝,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,成天价东躲西藏,钻来钻去跟老鼠似的。
“水呢?”赵昺嘟囔了句,声音又尖又细,带着使不上劲的烦躁,“给本座多烧点!要滚烫的!”
守在旁边的内侍吓得一哆嗦,赶紧应道:“奴才这就去烧,奴才这就去烧!”膝盖一弯,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去,生怕这小祖宗一个不顺心就给他脑袋添堵。
赵昺翻了个白眼,没说话,他这岁数,哪经得起折腾。三岁那年全家被砍,他小子在柴堆里捡条命,捡来的命就没想过要白白送出去。柴堆里他饿得眼冒金花,渴得喉咙冒烟,倒是没觉得什么。现在倒好,成了赵家天子,比以前受的罪还多。
火盆里的炭火烧得正旺,噼啪作响。赵昺挣扎着爬起来,头发乱糟糟的,跟个刚从地里钻出来的泥猴似的。他踉踉跄跄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往外看,崖山的海风呼呼地吹,带着一股子腥咸味。
“这破地方,真是命苦。”赵昺嘀咕着,心里头直骂娘。他本是赵家嫡孙,按说该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,结果呢?爹被砍了,娘被占了,他自己差点成了柴堆里的祭品。好不容易捡条命,逃到南方,好不容易盼到收复失地,结果呢?金人又打过来了,大宋就剩他这三个岛,一个 Canton,一个 Hainan。
“跳海?狗屁!”赵昺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,“真跳了,还怎么继续?三岁那年全家被砍,我就没服过谁!”
他转身,对着内侍吼了一嗓子:“打点东西,本座要去巡海!”
内侍吓了一跳,赶紧磕头:“奴才遵旨,奴才这就去打点!”
赵昺也没再多说什么,往怀里揣了把匕首,踱步到门口。临出门前,他又回过头,对着内侍勾了勾手指:“把那把刀给我。”
内侍不明所以,但还是赶紧把匕首递了上去。
赵昺接过匕首,在手里掂了掂,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我的地盘我做主,谁敢挡我,就让他血溅当场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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