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感觉后背凉飕飕的，顾夜寒那眼神看得她直发毛。她咬着下唇，小声辩解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你最近有点奇怪，天天往公司里跑，晚上也不回老宅，我……我担心你。”这话一出口，她心里就打鼓，完了完了，这不是自投罗网吗？她就是个 hb，不该多管闲事的。

果然，顾夜寒挑了挑眉，嘴角那抹笑意更明显了：“担心我？”他往前凑了凑，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，“怎么，苏小姐是担心我忘了给你发工资，还是怕我哪天不认你这笔账？”

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火药味。苏晓晓脸一热，囁嚅着：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！”她慌乱地摆手，感觉脑子有点懵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关心你而已！”

“关心？”顾夜寒低笑一声，带着点嘲讽，“苏晓晓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？以前你可是恨不得每天都从我的钱夹子里掏出几张来花。”他伸手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勾住她的下巴，迫她抬头对上自己的眼睛。

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，苏晓晓看到了自己的影子，却也看到了一丝……一丝让她心惊的确认？她脑子嗡嗡的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

“你认识的人，对吗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苏晓晓心上。他松开她的下巴，转身背对着她，开始整理自己衬衫的领口，那背影挺拔得像根竹子，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。

苏晓晓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小声问：“你……你说的是林薇薇吗？”

顾夜寒的动作顿了一下，但没有回头：“林薇薇？”

“对，她以前好像……好像跟你关系挺好的。”苏晓晓看着他的背影，声音更低了，“他们……他们上周好像一起出去过，在城西的餐厅……”

顾夜寒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，猛地转过身。他眼神冰冷得能杀人，一步步逼近苏晓晓，让她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问，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怒火。苏晓晓被他看得快哭了，她知道自己是说错话了，但那反应是真的，她就是单纯地多嘴了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晓晓慌得不行，“我没恶意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我不需要你的解释！”顾夜寒突兀地打断了她的的话，他伸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，让她狼狈地仰起脸，“苏晓晓，告诉我，你对林薇薇做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