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虎还在那儿激动呢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，嘴里一个劲儿嚷嚷：“娘，娘，你快尝尝，这个糖葫芦是林凡哥给的，他家后山那种紫色的最甜了！”白若曦斜睨他一眼，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，小虎吓得吭哧吭哧直咽口水，也不敢再撒欢了。

林凡被掐在半空中，脸都快被捏变形了，路灯底下都能瞅见他鼻青脸肿的。他刚想求饶，白若曦突然甩手把他扔到地上，力道大得他差点闪了腰。她踩着脚尖，居高临下地瞅着他，眼睛里淬着冰：“林凡，你告诉我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林凡挣扎着爬起来，老脸憋得通红，结结巴巴地道：“我……我是想……想……”

“想说啥？！”白若曦怒吼，“想死不成？！”

林凡哆嗦了一下，鼓起勇气道：“我……我是想……补偿你……”

“补偿？！”白若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指着他的鼻子笑，“你补偿？你把小虎我怎么了？！把他当成什么了？！”她的嗓门又拔高了几分，周围邻居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才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做的，冷汗一下子就浸透了后背。他小心翼翼地道：“我……我当时是疯了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白若曦把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那你还想怎么样？！”她顿了顿，眼神突然变得复杂起来，盯着林凡看了好久，那眼神看得林凡心里直发毛。

林凡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。他试探着道：“若曦，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
“错了？”白若曦挑了挑眉，“你知道你错哪儿了吗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，他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。他只知道，他后悔了，他想要挽回。

白若曦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让林凡心里一紧。她道：“林凡，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，他不知道。

“我最恨被人当猴耍！”白若曦的语气突然变得冷冽起来，“你呢？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这样做，让我和小虎是怎么想的？”

林凡的心猛地一沉，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犯下了多么严重的错误。

“林凡，我给你一次机会。”白若曦的眼神突然变得温柔起来，“如果你真的知道错了，就给我好好做事，供小虎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