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云雾缭绕的凌霄境中心，底下跪着一群仙风道骨的老家伙，个个面色惨白，颤颤巍巍地指向他。凌霄宫主，白若曦，正端着一杯凉茶，牙关紧咬，琥珀色的眼眸里淬着冰。

林凡低头，后背全是冷汗。他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某个破房子里，看着怀里的婴儿嗷嗷待哺，老婆白若曦扯着嗓子跟他吵着要钱。没忍住，一怒之下，甩手给了她一巴掌。

“啪”一声脆响，白若曦倒地不起，身躯渐渐化为飞灰。林凡当时还觉得解气，甚至还哼着小曲儿出门溜达了。

结果呢？结果就来了这么一出。

“林凡，你可知罪？”凌霄宫主声音尖利，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扎过来。

林凡腿一软，几乎瘫倒在地。他想啊，重生归重生，怎么重生到这种时候？外挂满天飞，人人都想着逆天改命，他倒好，重生过来先灭妻，然后还惹上了一身孽缘。

底下那群老家伙，都是他当年为了修为，强行炼化的小仙，结果一个没死透，全成了现在的局面。要不是白若曦是凌霄境之主，手握雷霆法眼，能第一时间发现他的灵魂波动不对劲，他现在可能已经魂飞魄散，连死都找不到地方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林凡语无伦次，眼泪哗哗地流，“老婆大人，我错了，您大人有大量，饶了我这条狗命吧！我给您当牛做马，给您当小弟，都行！”

白若曦“嗤”地一声笑了，眼里的寒意更重：“当小弟？呵呵，晚了。”

林凡欲哭无泪，历史上记载，白若曦性子最是火爆，跺跺脚整个凌霄境都要抖三抖。当年他哄抬灵石买卖，直接把她祖传的灵石矿当柴火烧，结果惹上了杀身之祸。后来他不死心，又用花言巧语哄得她芳心暗许，才勉强保住一条命。

谁能想到啊，这一世他重生过来，竟把前世的恩怨情仇都给搅和了。那杯凉茶还没喝，他就已经跪到了凌霄宫的大殿之上。

“赏你个机会，跪到凌霄峰顶， кремень 一块接一块，直到日出之时。”白若曦捏着下巴，状似随口地交代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“还嫌不够？”白若曦挑眉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既然你这么想赎罪，那不如把修为全交出来，一边灵体受苦，一边灵识忏悔，直到你的记忆清除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