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傻乐着呢，电脑屏幕又提示音响起，这次弹幕速度更快，字也更难看。有人直接刷：“卧槽，这傻逼谁啊，前台MM都泡上了？”下面立刻跟：“楼上的牛逼，说吧，什么价票？”还有更直接的：“要不咱一起过去，人多力量大？” 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手指头差点没点散。他低头瞅瞅自己身上，灰扑扑的T恤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脚上还是那双快开胶的运动鞋，跟周围这光鲜亮丽的环境格格不入。前台MM穿着新买的香奈儿套装，化着精致的妆容，被自己搭讪，这要是被传出去……他一阵后怕，赶紧关了直播软件。 前台的香水味儿钻进鼻子里，甜得发腻。老王的心还在怦怦跳，连忙结账，把那瓶打折的啤酒塞进购物袋，手心全是汗。 “谢谢。”他干巴巴地说，想赶紧溜。 “等一下。”前台的MM突然开口，平时这声音温柔得很，此刻却带着点审视，“这位先生，你刚才……是在说我吗？” 老王一愣，赶紧点头：“啊，是，是您，太美了，不好意思，我看……” “我看你是想泡我？”MM打断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还是想打我手机卖二手？” 老王脸一红，囁嚅着：“不不不，我我……” “呵。”MM轻轻叹了口气，拿起手机走到旁边空着的VIP接待台，“老王啊，我认得你。上次送花来，我看你就不像好人。今天又来搭讪，就不怕保安把你扔出去？” 老王这才注意到，旁边果然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小保安，正用审视的目光瞟过来。他彻底傻了，乖乖地摆手：“我，我就是……看您漂亮，想……” “漂亮能当饭吃？”MM翻了个白眼，对着其中一个小保安努努嘴，“把他轰出去，记住了，公司禁止骚扰员工。” 小保安点点头，上前一步：“先生，请您赶紧走。” 老王彻底僵在原地，他不懂，明明自己做得挺规矩，怎么突然就翻车了？难道是刚才直播里那些恶意弹幕起了作用？还是……这MM根本不是表面那么简单？他想起刚才MM那双眼睛，冷静得像在看一坨垃圾。 “你这样，对得起你女朋友吗？”MM突然又转过头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