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的订书机还歪在地板上，小姑娘张着嘴，下巴都快掉下来了。老王把风衣甩得老远，自己却像个闯祸的毛孩子，杵在接待台边，脸颊红得能滴血。偏偏他还挤出一个傻笑，挠挠头，对小姑娘说：“那个……多少钱？”

小姑娘这才回过神来，指着门口的方向，声音抖得厉害：“财……财务部，三楼……”说完，她赶紧低下头，手指抠着桌沿，指甲都快掐进去了。老王咧嘴一笑，转身就往三楼跑，那速度，别提多利索了。

办公室里，隔壁桌的小李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突然听到这边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。他皱了皱眉，起身踱步过来。一进门，就看到王磊趴在桌子上，脸埋得深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明显是哭得不轻。

“咋了？”小李凑过去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王磊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兔子一样：“小李，我……我闯祸了！”

小李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又跟那帮大妈干仗了？看你这怂样，活该。”

王磊赶紧摇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不是……是那个……那个前台小姑娘，我刚撞到她，订书机掉地上了，她还以为我欺负她……”他吸了吸鼻子，又补了一句，“结果我拉扯风衣带子，拉掉了……”

小李听完，差点没把刚喝到嘴里的咖啡喷出来：“你说什么？拉掉什么？”

王磊脸更红了，囁嚅着说：“拉掉了……拉掉了邻家妹妹送我的……那个限量版手表……”

小李愣在原地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。他指着王磊，笑得前仰后合：“王磊啊王磊，你这榆木脑袋，就不能早点跟人家坦白？还指望人家女孩子主动告诉你这是限量版？你个怂货！”

王磊把脸埋得更深了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我……我当时光急了……也没看清……”

小李笑够了，拍了拍他的背，语重心长地说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哭了。赶紧去道歉，别让他们把你给记住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邻家妹妹是谁啊？我咋没听说过？”

王磊抬起头，眼睛里有种慵懒的温柔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她啊，就是隔壁小区的……小张，大一新生，刚搬来。”

小李挑了挑眉，语气带着几分惊讶：“小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