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还来？”老王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，拳头在桌上狠狠砸了一下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客厅的绿萝晃了晃，几片嫩叶都跟着摇晃。

他走到窗户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瞅。楼下小广场上，几个穿着潮流品牌T恤的年轻人，正围着一个妞腻歪呢。那妞个子娇小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被挤在中间，一脸不情愿，却不敢发作。领头那男的，脸上有一道浅疤，眼神挺横，正冲着那妞吹口哨。

老王皱了皱眉。他能闻到那几男的身上飘来的劣质香水味，还有一股子混杂着快消啤酒和烟头的粗鲁气息。这要是搁以前，他早就冲下去了。

不过现在……他得先看看林姐需不需要。老王转身，在玄关玄关换鞋的位置，摸出一副黑框眼镜戴上。镜片往后推了推，正好挡住半张脸。他打开门，走楼梯下楼。

“小妹妹，别害羞嘛，跟哥哥们玩玩嘛……”疤脸男似乎没发现老王下来，还在那儿嘚瑟。

老王没理会他们，径直走到那妞旁边，弯腰捡起她刚掉在地上的手机，递给她：“号码没电了，给你。”声音低沉，没什么起伏，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
那几个男的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。

“你谁啊？敢抢我们话头？”疤脸男率先冲上来，伸手就要去抢老王的手机。

老王手一甩，“啪”一声把手机扔回那妞怀里，然后一步跨到疤脸男面前。他穿着一件普通夹克，袖子扣子都系着，但就这站姿，就让人觉得不好惹。

“滚。”老王只吐出一个字。

疤脸男看着老王，又看看他身后空荡荡的地方——老王就这么突兀地出现了，身后没保镖，手里也没家伙。他下意识想撤，可脚下那几个哥们儿却碍事，把他拦在了原地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

“滚，听见没？”老王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砸在疤脸男心上。他感觉一股寒意从脖颈后升起，全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。他以前打架，从没遇到过这种心理压迫。

“我……”疤脸男嘴唇哆嗦着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
老王没再废话，手上带劲地一推，疤脸男就跟断线风筝似的飞了出去，撞到了旁边一个柱子上，“咚”一声闷响。

周围顿时一片死寂。

那妞看着老王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小声问：“王哥，谢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