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眼皮直打架。这破地方是啥鬼地方？他使劲睁大眼，视线却模糊得像蒙了层沙雾。肌肉撕裂般的疼，骨头缝里都渗着痛。他咬着牙，手撑着地，挣扎着往旁边挪。光着脚丫踩在沙石地上，又涩又烫，还怪硬的。得先搞点东西喝。

他摸索着往前爬，浑身上下像是被拆散了重组的，每动一下都带着弹 deviation 的痛。忽然，他左手的虎口传来一阵刺痛，低头一看，裤腿被磨破了一道口子，血珠子正顺着纱布往下滴，在沙地上留下一小滩红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左手这疼起来简直要命。他记得昨天还特意缠了层布，怎么今儿就开了？估计是刚才爬的时候，这破手不听话，自己抽筋了。

他咬着牙，靠着墙根坐起来，抽空摸了摸怀里。水壶还剩下半壶，但不知道是哪天灌的，闻着味儿有点怪。老王皱了皱眉，但还是先灌了一口。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，让他稍微舒服了点。

正想接着灌，突然腹部一阵绞痛，老王脸色一变，连忙捂住肚子。这该死的，不是洗澡没干透吧？他记得昨天那水洼……该死！他猛地想起，这破地方的水能喝？！

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晚了，他挣扎着站起身，沿着之前的感觉摸过去。凭着残存的记忆，他找了个背风的地方，靠着树干蹲下。他从地上捡起块石头，使劲砸向旁边的一丛灌木。

几声扑腾后，一只野鸡被引了出来。老王顾不上多想，抄起石头就砸过去。野鸡扑棱了几下，倒地不动了。他顾不上收拾，拔腿就跑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赶紧离开这里！

他一口气跑了十几分钟，直到那股水腥味彻底消失才停了下来。老王靠着树干，喘着粗气，看着手里的野鸡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
“我靠，这能吃？”他自言自语了一句，随即又笑了。管他呢，先填饱肚子再说！他找了个干净的地方，就开始动手。

没有工具，他就用石头砸开骨头，啃着肉。野鸡的肉并不怎么多，但老王还是吃得干干净净。吃完后，他摸出那半壶水，一饮而尽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，身体不受控制地晃动起来。他赶紧扶住树干，稳住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