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眼皮直打架。这破地方是啥鬼地方？他使劲睁大眼，视线却模糊得像蒙了层沙雾。肌肉撕裂般的疼，骨头缝里都渗着痛。他咬着牙，手撑着地，挣扎着往旁边挪。光着脚丫踩在沙石地上，又涩又烫，还怪硬的。得先搞点东西喝。

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，眼角瞥见不远处有个半埋在沙子里的塑料瓶。老王心里一紧，赶紧爬过去，伸手扒拉出来。瓶子瘪瘪的，一看就没多少水了，但总比没有强。他拧开盖子，仰头灌了一口，又甜又涩，勉强压了压喉咙头的焦火。

刚缓过一口气，就听见沙子窸窸窣窣响。老王立刻警惕起来，握紧了手里从废墟里捡来的撬棍。来的不止一个，至少两三个人影，正一步步朝他逼近。

“兄弟，别动手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，“我们没恶意，就找个地方躲躲。”

老王没说话，眼神扫过去。对方三个人，两个拿着锈迹斑斑的钢管，另一个手里抱着一捆烂布条，像是想用人墙做掩护。也爽，上来就喊话，不怕死。

“晚了。”老王把撬棍往地上一放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。他身高一米八五，虽然瘦，但常年干体力活，两条胳膊跟粗壮的树枝似的。刚才支撑着爬出来，jemima肩膀都麻了。

为首那人脸色一变，嘿嘿笑道：“就凭你这身板，兄弟，今天你栽了。”

“哦？”老王挑眉，“怎么栽？”

“给你个机会，跟我们走一趟，混口饭吃。”那人说着往前又迈了一步，“再不老实，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：“混口饭吃？呵，这世道，有口饭吃的是别人，没饭吃了就是我。滚。”

话音未落，老王动了。他抡起右臂，抡圆了抡了个寄死翻，照着那个人的脑袋就是一下。那人猝不及防，闷哼一声倒在地上。另外两个还没反应过来，老王左脚发力，直接踩在一个人的小腿上，猛地一拧。

“啊！”那人惨叫一声，直接跪地。老王顺势抄起钢管，对着另一个人的手就砸下去。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那人惨嚎着松了手。

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，两个对手就都倒下了。老王喘了口气，看向那人：“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