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眼皮直打架。这破地方是啥鬼地方？他使劲睁大眼，视线却模糊得像蒙了层沙雾。肌肉撕裂般的疼，骨头缝里都渗着痛。他咬着牙，手撑着地，挣扎着往旁边挪。光着脚丫踩在沙石地上，又涩又烫，还怪硬的。

得先搞点东西喝。老王心里盘算着。他摸了摸兜，只摸出半块干硬的饼干，还有半瓶 maurice 了，呃不对，是半瓶浑浊的水。这水味道可真够冲的，一股子铁锈和霉菌混合的味道，但总比渴着强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灌了一大口那难闻的水。喉咙火辣辣的疼，但至少暂时解了渴。水是浑的，估计还能勉强喝，不然他早渴死了。他环顾四周，这破墙是临时搭的，歪歪扭扭的，墙角扔着不少破烂：烂塑料袋、破木棍、一个瘸腿的烧火棍，旁边还有半截砖头。

老王蹲下身，捡起那半截砖头。入手沉甸甸的，比他预想的要重。他试着抡了两下，虽然没啥力气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先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，再想办法离开。他踉踉跄跄地靠墙根坐下，靠着冰冷坚硬的土墙，脑袋还在嗡嗡响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左手心一阵刺痛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那股疼不深，但特别清晰。他下意识地把左手摸到眼前，借着从墙缝透进来的微光看去。手心没破，也没伤，就是有点痒。他挠了挠，那刺痛感就没了。

奇怪。老王皱了皱眉。他试着握了握拳头，左拳比右拳要紧实一点。这感觉有点诡异，像是力气莫名其妙多了那么点。他试着用左手捏了捏那半截砖头，嘿，似乎比刚才轻松了那么一丢丢。

他甩了甩头，估计是刚睡醒脑子糊涂了。哪有左手比右手还强的道理？他随手把砖头扔了，准备再找找看。手刚一落地，那半截砖头就弹了一下，滚到了一边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砖头怎么会自己弹起来？他赶紧伸手去掏，手还没碰到砖头，那玩意儿又弹了起来，差点砸到他脸上。他吓了一跳，挥手格挡，砖头蹭着他的手飞出去老远，径直砸进了对面的土墙里，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

不是幻觉！

老王心脏猛地一跳，手心开始冒汗。他死死盯着手心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