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走出房门，清晨的阳光把他脸都晒得发烫。他吸了吸鼻子，闻着空气中青草和泥土的味道，心里琢磨，这要搁以前，能在这村口晃悠半天，肯定早就被骂作妖 sustained了。如今……嘿，有钱能使鬼推磨，有钱更能让你犯犯傻。

手机扔桌上的动作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叮当一声轻响，系统提示音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响亮。八十八万块，俩零！林凡伸出手指点了点屏幕，那数字还在那儿跳着，刺眼得很。他咧咧嘴，露出一口还没完全长齐的牙，得，看来昨晚那宿醉是喝值了。

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，提醒他这身板不是铁打的。林凡摸了摸兜，空的。前两天那点钱，昨天全上个月票了。现在怎么办？他自个儿乐了，摇摇头，嘿，没事，神豪系统，饿不着。

刚走到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就见几个半大小子围在围着个小卖部，正拿着个瘪了边的皮球斗殴。其中一个小子被踹到了脸上，嘴角挂着血丝，眼睛还冒绿光。另一边几个嘴炮的正在起哄。

林凡没动，就那么站着看。他那眼神，跟看戏似的。系统提示音响了：检测到宿主心情愉悦，是否奖励金币？——未选择。

他想了想，嘴一撇：啧，真没劲。这么点儿屁事，就值得浪费表情？他摆摆手，示意自己不想掺和。

那几个半大小子见没人帮着那个被打的，气焰更足了。为首的那个歪嘴小子叉着腰，唾沫星子横飞：“妈的，小子，不服？哥几个再废了你！” 小卖部老板娘早已吓得躲到柜台后面，欲言又止。

林凡挑了挑眉。他没打算动手，不是怂，是觉得麻烦。八十八万块，他还没捂热乎呢，别这么快就打了水漂。他掏出手机，还没摸到屏幕，那帮小子就又骂又笑地围了上来。

“哟，城里来啦？看着唬人！给钱不？要不要爷爷帮你滚出去？”

“就是就是，别跟他们废话，钱多钱少，爷爷伺候！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现在的人，真是越来越市侩了。他没搭理他们，慢悠悠地走到小卖部，从柜台底下摸出个皱巴巴的十块钱，扔在地上。

那帮小子瞅了瞅钱，又瞅了瞅林凡，脸上像是挂了层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