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裹紧了身上的真丝睡袍，尾巴尖儿还不忘悄悄地摇了两下。项寒川坐着的沙发是那种老式厚重款的，深蓝色的皮革，边缘的地方还带着点磨砂的光。她坐上去，屁股底下硬得硌人，硌得她有点心痒痒。

“怎么，项总这是心疼我了？”林薇扭头冲他抛了个媚眼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。

项寒川正捧着个iPad看文件，闻言抬起眼皮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：“不舒服？”

“嗯……”林薇坐在他身边，伸出脚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，“有点硌。”她话里话外都在逗他，反正项寒川不接茬，她自顾自地玩起来。

她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滑来滑去，忽然想起什么，转过去看他：“今天晚上……睡这里？”

项寒川嗯了一声，合上iPad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眼神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林薇心里有点发毛。不过她胆子大，倒也不怕，客厅里就他们两人，灯也刚关，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。

林薇往他怀里缩了缩，脚尖不安分地踱来踱去。这沙发硬得跟块铁板似的，她只想钻进项寒川怀里，暖和又安心。

“项总，”林薇仰起小脸，凑到他耳边，“我困了，要不……”

项寒川直接伸手将她捞进怀里，让她倒坐在他腿上。林薇一惊，差点呛着，“哗啦！”这动作太突然了，她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。

项寒川低笑出声，手臂有力地环住她：“不困？”

“啊？”林薇脸有点红，小声嘟囔，“刚才是说……”

“知道的。”项寒川揉揉她柔顺的头发，声音低沉，“要去睡哪儿？”

“……还是这里吧。”林薇被他看得心虚，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。

项寒川没再说话，只是将她搂得更紧。林薇把脸埋进他胸口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
半夜林薇醒来，发现项寒川还没睡，正拿着手机看新闻。窗外月光很亮，客厅里只有那盏落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

他听见动静，转头看她，眼神在看到她眼睛亮起来时柔和下来。林薇活动活动脖子，忽然开口：“明天……回我妈那儿住？”

项寒川放下手机，捏了捏她的脸蛋，“嗯。”

林薇眼眶一红，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，“项寒川，你有没有想过……我是不是真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