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裹紧了身上的真丝睡袍，尾巴尖儿还不忘悄悄地摇了两下。项寒川坐着的沙发是那种老式厚重款的，深蓝色的皮革，边缘的地方还带着点磨砂的光。她坐上去，屁股底下硬得硌人，硌得她有点心痒痒。

“那个……项总，”林薇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睡袍是您夫人以前留下的？”

项寒川抬眼看了看她，眼神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看一件不如意的家具。“嗯，你试合不合适。”

“挺合身的，就是……”林薇偷偷瞄了他一眼，“有点短，勒得我后腰有点不舒服。”

项寒川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只是身体往前凑了凑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这是要干嘛？她刚站稳，腰眼儿旁边就多了一双手，骨节分明，带着常年握笔的手感，轻轻托住了她的腰。力道不大，但温热，像揣了个小暖炉。

“别动。”项寒川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林薇能感觉到，他握着她的力道加重了那么一点点。

林薇僵在原地，感受着腰间传来的暖意，还有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心头那点因为睡袍太短而起的别扭，忽然就烟消云散了。她甚至有点贪心，想多赖一会儿。

足足三分钟，项寒川才松手。林薇像被抽走魂灵的小猫似的，晃了晃脑袋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还半靠在他身上。

“项总，”她回过神来，赶紧坐直了身体，尾巴尖儿藏得 tighter，“那个……前两天说的领证的事，您……”

项寒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，像是在倒计时。“民政局的人打电话来问，说昨天有个姓项的没去，是您不去吗？”

林薇脸一红。她昨天是想去的，但转念一想，又觉得特傻，这婚结得不明不白，还带着点偷偷摸摸，有必要那么张扬吗？再说了，她还没想好呢。可她也没敢跟项寒川提，这男人不按常理出牌，万一……

“我……”林薇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本来想去来着”，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，好像她很积极似的，“我昨天……有点事耽搁了。”

项寒川挑眉：“小事还是大事？”

林薇额头冒了点汗。要说她手头有个大项目正在紧锣密鼓地推进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她得天天对着电脑，哪有时间跟项寒川去民政局晃悠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