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周默，这就是你说的可靠保镖？"林晚把那杯咖啡泼在对面椅子上，溅得满地都是。"看着倒挺精神，笑得跟刚抢了银行似的。"

我正低头喝着凉了的水，闻言抬头，摊手："林小姐，这年头谁还没点良心？不抢银行我找上门去啊。"

她咬着下唇，眯起那双丹凤眼，"行吧，就当你没说。"顿了顿，从手提袋里掏出份文件拍在桌上。"这是保镖合同，签了算数，五千万，三个月。你干不干，不干我现在就换个更高价码的。"

"五千万？"我愣了愣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咖啡渣画的小人。"林小姐，你怎么突然想起请保镖了？家里遭贼还是得罪了哪个富二代看上你了？"

她翻了个白眼："少套近乎，我林氏集团股票被人恶意做空，明天开股东大会，你知道什么意思？至于你，临时工，查清楚对方底细，活儿干好了加钱。"

我提起文件看了看，墨迹还是新抹的，"感觉是赶制出来的？"

"细节问题不用操心，签了别让我失望。"她合上文件，转身接电话，"对了，那家意大利餐厅缺个帮手，你本身会做？"没等我回答，又补了一句："就那个穿着紧身套、专门负责递沙拉的。"

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这哪是请保镖，分明是找个免费保姆。"林小姐，差事多得是，您该不会是把我当剩余劳动力……"

"多余的话省省，签还是不签？"她挂了电话， Finger on the table，"我赶着去应酬，公司就靠你了。"说完，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咖啡馆。

我盯着那份合同看了半天，五千万三个月，零花钱结不结？奖金给不给？文件上没写。低头看看自己的工服，胸口空荡荡的，连个名牌都没有。早知道早来，天天在咖啡馆看美女去了。

手机震动一下，是条短信，"已经联系上客户，地点保密，晚上九点，对方会主动联系你。记住，只动嘴，不动手。"是我以前的搭档发来的。

我把管仲永的故事又看了一遍，结尾的" ECDAPO 万岁"画得歪歪扭扭。老周要是知道我现在为了赚钱接这种活儿，指不定怎么骂我。

回到租住的小楼，楼下传来刹车声，车门关上的声音。我抄起放在门口的短棍，揉了揉发酸的肩膀，准备上楼。林晚这活儿，怕不是那么好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