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走出出租车，冷风一吹，脑袋嗡嗡的。出租车呼啸着拐弯消失在街角，雨刚停，地上湿漉漉的，倒映着昏黄的路灯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牛仔裤有点脏，白T恤领口都皱了，活像个刚逃出来的人。

“林默。”手机震动，是苏晚。

他摸出手机接通，那边传来她有点碎的笑声：“怎么不去？就你那磨磨蹭蹭的性子，再晚一会儿，人家都要走了。”

林默扯了扯嘴角：“刚到。”没说自己在车上瞌睡了多久。

“行吧，那你赶紧的，别磨叽。”苏晚声音挺急，“我约了赵姐看电影去，你赶紧找个地方等着，晚上顺路捎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默才想起自己要去哪儿。跟苏晚约过的地方离这边挺远的，得往城里走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雨丝已经停了，空气里都是湿润的味道。他给自己买了瓶热牛奶，找了个街角的阴影坐着。

牛奶刚打开，就看到苏晚从马路对面走过来。她今天没穿白衬衫，是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，戴了副黑框眼镜，看到他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，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。
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她问。

“你约的地方挺远，我寻思着先找个地方等。”林默把牛奶递给她，“喏，热乎的。”

苏晚接过来，小声说：“谢了。”

两人并肩走着，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，路面泛着水光。不知不觉就走到电影院门口，远远看到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人正拉着苏晚的手，两人笑得特别开心。

“是赵姐。”苏晚小声说，“她老公刚从国外回来，特意约她出来。”

林默点头，没再多问。苏晚和赵姐是发小，关系好得跟亲姐妹一样。他看着她们走进电影院，从始至终，苏晚都没往他这边看一眼。林默抿了抿嘴唇，把牛奶放回腿上。

等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，苏晚和赵姐才出来。她手里还拿着俩奶茶，看到林默，愣了一下。
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她疑惑地问。

“等着呢。”林默站起身，“你跟赵姐看电影去吧。”

“哎，等等！”苏晚突然叫住他，“我手机忘带了，里面还有密码呢。”她跑回电影院门口又探进去看了一会儿，对林默说，“没事了没事了，我闺蜜非要拉我来看个老电影，手机落在车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