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眼前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蝌蚪，扭来扭去太过活泼，让她脑细胞有点供不应求。她的工作是帮人修游戏BUG，工资不高但胜在闲，正好符合她的人生信条——能躺着绝不坐着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

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，搅得屏幕前的代码都好像跳得更快了。林晚皱了皱眉，拿过手机一看，是那个死对头顾衍笙发来的消息。

内容只有一个字：“面”。

林晚：“……” 她知道，这又是一个约她“谈人生”“论理想”的借口，每次都一样。

“不去。” 林晚回了个字，顺手摸出手机壳下面塞着的烟盒，点上根烟。

顾衍笙那边秒回：“林晚，需要我亲自过去接你吗？”

林晚叼着烟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接她？他顾衍笙是什么身份，亲自来接她一个游戏修BUG的？他这纯粹就是无聊，想要找点乐子。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过去。” 林晚弹了弹烟灰，把烟盒塞回去。

那边又磨了半天，最后顾衍笙发来一张照片，是公司大楼门口的高级轿车。

林晚：“……” 他这是怕自己露富？还是怕自己太委屈？

她趿拉着拖鞋，晃晃悠悠地出了门。走到公司楼下，果然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梅赛德斯。顾衍笙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西装，站在车边，侧脸线条冷硬，像块坚冰。

林晚吸了吸鼻子，走过去拉开后座车门，一屁股坐了进去。

车里的空气冷得像冰窖，林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，夹了夹胳膊。顾衍笙亲自开了车门，上车后，却没立刻坐过来，隔着一道距离，冷冷地看着她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 林晚问。

顾衍笙挑眉：“我让司机直接来接你，你不来，我难道还能把你绑过来不成？”

林晚翻了个白眼，不说话，把烟拿出来又点上。顾衍笙眉头一皱：“林晚，抽烟有害健康。”

林晚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关你屁事。”

顾衍笙的声音冷得能杀狗：“你以为自己是谁？我请你去吃饭，你就拿这种态度？”

林晚把烟按在烟灰缸里碾灭，懒懒地问：“不然呢？我该用什么态度？”

顾衍笙：“……” 他看着林晚那张欠揍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烦躁。他明明只是想找点乐子，怎么偏偏是个如此磨人的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