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嬷嬷，您可算来了。”三小姐柳如烟挽着李嬷嬷的胳膊，晃了晃手腕，意思很明显：该给银子了。

“哟，三小姐这是出息了，会打发老奴了？”李嬷嬷眼角一挑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，“今儿个给您带了好东西，您可别嫌弃。”

柳如烟好奇地探头：“什么好东西？您压箱底藏私房钱了？”

李嬷嬷神秘地摇摇头，从怀里掏出一小叠泛黄的纸张，小心翼翼地塞到柳如烟手里：“这是您托我查的事，您自己瞧。”

柳如烟愣了一下，接过纸张，手指微微颤抖。她展开一看，脸色瞬间煞白。

上面都是些零碎的记录，字迹潦草，内容却令人震惊。全是些关于一个叫沈清寒的病弱王爷的早年经历，尤其是他身体突然变差的那段，跟之前大夫说的完全不一样。

“这……”柳如烟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
“怎么不可能？三小姐，您自己看。”李嬷嬷一脸“我早就跟你说”的表情，“这上面的字迹，是我托一位老学究帮忙辨认的，妥妥的。”

柳如烟捏着纸张，指尖都在发抖。她一直以为沈清寒是生来就有病，需要长期服药维持。可这些记录里，分明写着是他小时候因为吃了不该吃的东西，又加上一次意外坠马，才落下了病根的。

而且，记录还提到了一个被家人刻意抹去名字的人，似乎跟沈清寒的病有关系。

“李嬷嬷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为什么……”柳如烟的声音哽咽了。

“别急，三小姐。老奴查了半天，线索就到这儿了。不过……”李嬷嬷顿了顿，“那位老学究说，他好像见过那个人，只是不敢确定。”

“什么人？！”柳如烟眼睛瞪得溜圆。

李嬷嬷摊摊手：“就是记录里那个名字被划掉的人。老学究说，那人是个相府公子，当年跟沈清寒差不多大，后来好像出走了。”

柳如烟脑子嗡嗡的，一片空白。相府公子？跟沈清寒有关？

她想起沈清寒那张病弱却英气逼人的脸，想起他偶尔流露出的、让人看不透的眼神。

如果……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呢？

柳如烟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震惊。她知道，从今往后，她看沈清寒的眼神，可能就不会一样了。

“多谢李嬷嬷。